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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有你了?”雍鸣笑眯眯地瞧着她,“醋桶。”
莫如云不悦道:“你跟我才几天?”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对!这么说我老公跟我谈恋爱时候,你就跟她在一起!”
雍鸣开始不悦,“谁是你老公?”
莫如云怒道:“当然不是你这匹!”
雍鸣顿时脸色一阴,声音也愈发危险,“匹?”
种马当然是论匹,难道要论头吗?
但听他语气阴森,莫如云便不敢就这个话题往下说,只道:“那你跟她说分手了吗?”
雍鸣仍旧阴着脸,“说它做什么?”
“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你跟她分手了?”像今天这样贴到他怀里太给她丢脸了。
雍鸣斜她一眼,“情趣用品而已,玩腻了就丢掉,不存在分手。”
莫如云诧异道:“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人格没风度,但他永远都能刷新他的记录。
雍鸣冷冷地反问:“过分?”
“用这种词形容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莫如云说:“听上去显得很没风度。”
“风度是什么东西?”雍鸣说:“我给钱了。”
“那你会当着她们都面这么说吗?如果你不会,那这就是风度。”莫如云说:“就算心里这么想,也不应该说出来。”
“我当然会。”雍鸣脚步一停,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肩膀,低了低头,小声说:“我不光会这么说,我还说她们是母狗。”
莫如云简直听不下去,“你简直……有病。”
“但她们不这么想,”他冷笑,“她们还叫给我听。”
莫如云看出他完全没有开玩笑,感觉浑身都别扭极了,不由得望向他,问:“你也会这么说我吗?”
雍鸣顿时笑了,“白痴。”
莫如云一脸警觉地盯着他。
她发誓,如果他敢用那些恶心的词来形容她,她立刻就跟他离婚,哪怕第一人格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改变主意。
雍鸣瞧着她,忽然翘起了嘴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柔软的小嘴儿。
仔细地品咂了一番后,他松了口,火热的唇仍摩挲着她的,“叫老公。”
莫如云皱眉。
“快点。”他催促,“不然就学狗叫。”
“老公。”
雍鸣莞尔,松了手,又挽住了她的手。
沉默了几秒钟,莫如云忍不住问:“你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女人?”
雍鸣挑眉,“问这做什么?”
莫如云瞅瞅他,说:“随便了解一下,你不想说就算了。”
随即转头看向路的另一侧,在那里的人群中,戴着礼帽的魔术师正拿着一沓扑克牌,笑着与围观群众互动。
雍鸣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低声说:“我告诉你。”
见她黑珍珠一样的眼珠溜到了眼角瞧着他,便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还有成千上万。”
莫如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便笑了,加了一句,“你每天见一个,能见好几年。”
真是!
莫如云气得要命,忍不住说:“变、态!”
雍鸣立刻就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把头靠在她头上,小声坏笑,“但你爱变-态。”
爱他?
嫌命不够长吧!
精神病症状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