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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放松下来,拉开他的手臂,坐起身,说:“这事说来话长。”然后便将整件事都讲了一遍,略过了有关第二人格的部分,只说是阿星救了她,但因为他随时都会醒来,就带着他。
雍鸣听完之后,愕然问:“那你还有别处受伤吗?”说着拉开她的手臂,认真地检视。
莫如云躲开他的触碰,说:“只有这里,别担心。”
雍鸣动作一僵,沉默片刻,掏出了手机。
两个人格的手机其实不同,不过雍鸣看样子是急坏了,径直用指纹解了锁,很快就拨了号,叫了一声,“二姐!”
离得足够近,莫如云完全能够听到,那边传来“二小姐”特有的那种,毫无情感的笑声,“找姐姐有什么事呀?小阿鸣?”
雍鸣不悦地问:“你为什么对如如做那种事?”
“哟,”二小姐笑道:“小阿鸣这是在质问自己的姐姐吗?”
“我没有开玩笑,二姐,你这样太过分了!”雍鸣说:“如果如如就此被你吓到,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二小姐笑容敛起,冷冷地命令,“把电话给她。”
雍鸣明显有点怕,沉默了一下,说:“这件事我跟你说就好。”
“我让你把电话给他。”二小姐阴恻恻地说:“否则你明天就会见到她的尸体。”
雍鸣急了,“二姐,她是我的妻子!”
莫如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电话,放到耳边说:“你好,二小姐。”
那边沉默了一下,忽然莞尔,“不错嘛,你很勇敢。”
莫如云说:“请问你要对我说什么?”
“要告诉你,”二小姐说:“如果你再让我弟弟割腕,我就亲手把你射成刺猬。”
莫如云当即便恼火起来,“他割腕是为了控制自己的病!”
二小姐冷哼,“他是为了讨好你。”
“那是因为他想要正常人的生活!”莫如云怒道:“想像正常人一样有妻子!有家庭!”
光从他这个二姐的行为就能推断出他们家人有多不正常了,她甚至觉得这二姐搞不好也是个什么心理疾病的患者!
二小姐没说话,径直挂了电话。
莫如云望着电话,心脏一阵阵发疼。
雍鸣自然也听得到她们之间的对话,伸手欲拿手机。
莫如云一把扯开他的袖子,看到他手腕上刺眼的纱布,顿时瞪住了他。
雍鸣被她的神色吓了一跳,紧张地解释,“如如,我那天发疯咬伤了你。”
莫如云没说话,拉开车上的储物柜,开始寻找。
雍鸣疑惑地问:“如如,你在找什么?”
没有。
莫如云没答话,靠到了椅背上。
雍鸣又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如如,我割腕不是为了讨好你,真的只是为了压住病情,是我二姐不能理解。”
他温言细语,极尽温柔,“我二姐比我大五岁,她历来很凶,从小就管教我。我爸爸把他的生意全都交给了她,要她照顾我。她也总觉得我傻,还有病,总担心我被人欺负。”
莫如云睁开了眼,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家人都知道我吗?”
雍鸣露出了犹豫的目光。
莫如云甩开他的手,盯着他,说:“不准骗我!知道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