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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莫如云。”
莫极臣没说话。
“雍太太已经把你的袖扣给了我。”莫如云说:“我把它丢掉了,医院见到的那只并不是你的,请你不必浪费时间来取了。”
莫极臣这才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如云?”
莫如云没说话。
大概是因为莫极臣从来都是冷冷的,所以,当他突然发出这种梦呓一样的声音时,会特别得……令人触动。
老半天,莫极臣才突然醒悟,声音重新清亮起来,“如云!”他喜悦地说:“你真的还……”
“我已经结婚了!”她攥紧了拳,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喜悦刺痛了她。
他找到了他的妹妹。
莫极臣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语气已经冷静了不少,“你在哪里?”
不等莫如云说什么,他便说:“算了,你呆在原地,不要动,等我去接你。”
“……”
算了,她不想再听下去。
刚一将手机拿离耳边,听筒里便传来莫极臣急促的命令声,“如云!不准挂!”
莫如云动作一僵,将手机放回了耳边。
几秒钟的沉默后,莫极臣再度开了口,“如云?还在听吗?”发觉自己刚刚的态度过于严厉,他的语气中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不要挂,如云,拜托你。我……”他微一沉默,柔声说:“我真的很想你。”
莫如云没说话。
她毫不怀疑他的话。
他很疼她,一直都是。
“如云,”莫极臣轻声问:“你在听吗?”
莫如云这才开了口,“谢谢你想我。”
莫极臣一下子没说话。
莫如云知道,这话很伤人,听起来就像白眼狼,但她做不到去当他妹妹,就只能做个白眼狼。
她继续说:“我老公对我很好,抱歉,因为过得太开心了,所以忘了跟你们联系。”
莫极臣仍然沉默。
“其实,是我拜托雍太太去你的病房,打开你的衣柜,因为想拜托她帮我把你的那件衣服拿走丢掉。”
莫极臣终于开了口,轻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莫如云说:“我只给我丈夫做衣服。”
莫极臣又过了很久才出声,“如云,”他轻声说:“别说这件事。”
莫如云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伪装号码是接不到电话的,所以手机就此陷入了沉寂。
若不是亲眼目睹他跟温晴晴接吻,她还真的会觉得,他好像真的对她……有点不一样。
不过,这样的误会她已经有过一次了。
不会再误会了。
收拾了心情,莫如云来到护士台,交代道:“如果莫极臣来了,就告诉他,袖扣的主人已经将袖扣取走了,如果他问细节,就说是你们太太的朋友。”
护士长别无选择,只能说:“好。可他会相信吗?别人取走,需要有人签名。”
莫如云说:“我来签名。”
护士长递来登记册,莫如云将自己的名字签上去,说:“不要将与袖扣无关的任何事告诉他。”
得了保证后,莫如云出了医院,上车回了住处。
路上,她开始有点后悔:这两个护士嘴巴不牢,这件事一旦被第二人格知道,她百分之百得再进一次医院。
不过进就进吧。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这一晚,莫如云睡得很不好。
做了很多梦,全都是以前在莫极臣身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