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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鸣方才回神,“你问了我什么?”
这家伙,都看呆了。
莫如云好心情地重复了一遍,“是审美角度的美,还是因为是我才美?”
“我不知道。”雍鸣讷讷地说:“我分不清。”
说完突然转过身,跑了出去。
莫如云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便提起裙摆,正要动,走廊里忽然传来跑动声,是雍鸣。
他一边匆匆把画架支好,一边说:“不要动,如如,很快!”
莫如云便没有动,松开裙摆,站在了原地。
一幅画最快也要几个小时才能完成,婚礼的计划时间肯定会错过了,不过灵感难得,就让他先画吧。
果然,这一站,莫如云就站了三个多小时。
其实雍鸣画画时她是可以走一走的,但考虑到不想惊扰他,她便尽量没动。
而雍鸣这三个小时一刻没停,始终在画布前专心描绘,画画也是很耗体力的,他很快就满脸是汗,手腕上的纱布甚至见了红。
莫如云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出声。
如果说鼓掌时的第二人格最沉迷,那画画时的第一人格便最投入。
这种事,要一蹴而就。
由于雍鸣忘记关门,这期间,德先生曾过来一次,见这架势,便笑笑退了出去。
终于,雍鸣画完了最后一笔,他直起腰,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无意识地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油彩,随即抬起头看向莫如云,笑着说:“如如,来看看。”
莫如云提起裙摆,吃力地迈动发麻的腿,来到了画布的面前。
这幅画的主色调是蓝色和金色,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它那丰富绝妙的光影。
模特莫如云的脸虽因为光线的缘故而有些模糊,但正因为这种模糊,令她与梦幻美丽的光影融为了一体。
莫如云不说话,雍鸣转过脸,问:“喜欢吗?”
他的眼里闪着光。
“喜欢。”莫如云回神喃喃道:“好喜欢。”
他总是……有新的办法把她画得更美。
“我也好喜欢,如如,这全是你的功劳。”雍鸣兴奋地说完,目光又粘在了画上,如同一个父亲望着自己最完美的孩子。
莫如云也不想说话,专心地望着这幅画。它真的太美了,“美”这个词本身就是对它最准确的形容。
这样的静谧很快就被打破了,是德先生。
这次他径直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画,眼中立即露出了震撼的神情,说:“这是刚刚完成的?”
“对,”雍鸣转过脸,看向德先生,“如如是不是最好的模特。”
“真是精彩!”德先生瞬也不瞬地望着这幅散发着颜料香气的画,说:“你可真是每次都会给我惊喜。”
雍鸣眯起眼睛,笑得很开心。
莫如云握住雍鸣的手腕,说:“你伤口流血了,得处理一下。”
雍鸣看也没看自己的手,只笑着扫了莫如云一眼,说:“不碍事的。”
“手可以不碍事。”德先生笑着说:“婚可别忘了结。”
雍鸣一愣,这才抬腕看表,见已经下午一点,忙对莫如云说:“抱歉,如如,我这就去整理一下。”
“没关系。”莫如云笑着说:“我也得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