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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怜慕接起电话，笑着说：“阿鸣。”
“三姐！你怎么又放那种料？”电话那端是雍鸣着急的声音，“妈妈不是已经说过不准这么做了吗？”
“什么料？”霍怜慕微微蹙眉，“阿鸣，为什么乱发脾气。”
“不是你吗？”雍鸣稍显冷静，“就是网上又爆料说如如和莫极臣的事，现在许多人都在骂如如。”
“哦？”霍怜慕淡淡道：“还有谁敢爆这种料。”
“三姐，刚刚是我不对，但请你一定要帮忙压住它。”雍鸣说：“就算讨厌如如，也要考虑妈妈，她今天还告诉我，她不太舒服。”
“那你正好宣布离婚。”霍怜慕说：“你知道妈妈最希望的就是你们离婚。”
“三姐，”雍鸣不悦地说：“你知道这绝无可能。”
霍怜慕微微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你不必挂心，我自有主张。你也不要玩太久，这事最后仍需他来解决。”
“好，谢谢三姐。”雍鸣说：“我还有事，先挂了，三姐。”
挂了电话，霍怜慕回到办公室，女助理关上门，说：“霍总，下午时，网上开始流传少奶奶的负面新闻，如今已经是热点新闻。”
霍怜慕坐到沙发上，对女助理打了个手势，后者乖顺地坐下茶几对面。
霍怜慕拎起水壶，浇灌着茶具上一大一小两只小茶宠，悠然问：“是什么样的负面新闻。”
“是她在莫极臣家里过夜，两个人在卧房同处一室的新闻。”女助理低声说：“虽然公关部已经在压，但是这条新闻太过劲爆，一时间还压不住。”
霍怜慕眸光发冷，没说话。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放料的源头也已经查出来了。”女助理说：“是温奥。看样子，他们是觉得上次莫巫婷玉炒她的黑料时咱们没有出手，认为莫如云在家族里的地位不高。”
霍怜慕微哂，“温家人靠着垄断已经舒服太久了，这些年膨胀得厉害。查出温晴晴的料是谁放的了么？”
“查出来了，是莫巫婷玉。”女助理说：“看来，这两家都有怨气，于是都爆对方出-轨。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竟然像娱乐明星一样分手时大爆隐私指责对方，太可笑了。”
霍怜慕捏着茶叶，没说话。
“总裁。”女助理又道：“公关部说，这次的事情需要更多资金，预算申请已经发到了您的邮箱。”
霍怜慕拿起水壶，说：“不必压这事。”
“不压？”女助理意外地说：“那温奥想必会把这条新闻大炒特炒了。”
“炒吧。”霍怜慕慢条斯理地沏着茶，淡淡道：“炒起来，那浑小子就别想退出财团了。”
女助理眼珠一转，也笑了，“我懂了，这新闻势必要惹火雍先生，可银行那边的实力尚不足以快速吞掉温奥，他自然也就无法退出财团了。”
“不错。”霍怜慕端起闻香杯，在鼻尖轻轻闻着，“叫阿星去做计划吧。”
……
漆黑。
又是那个地方。
那里很热，散发着浓烈的腥气跟热气，那感觉如同置身于海边，但海是血的海。
莫如云茫然地走着、走着……
眼前，一团黑色的浓雾，由远及近。
我为什么总是看不清你呢？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出现，又为何，一直不露真容？
她这样迷茫地想着，不断地往前，不断地接近那团浓雾。
忽然，面前亮起一对眸——
“如如？”
就像睡着时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似的，莫如云猛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