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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髯汉子眼神复杂,忍不住在心中沉沉的叹息了一声,林狩虽年纪不大,但大髯汉子却是在其身上看到了不止一处的可取之处,尤其是言语间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古井不波的气度即便是他这位五境巅峰的牒谱仙师都是忍不住赞叹一声自愧不如。
从最早的蔑视,到如今的感叹,大髯汉子发现就算再不愿意承认,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说一句林狩的确是他见过最出彩的晚辈,没有之一,不论是心机、城府、手腕、又或是为人处世的方式又或是方法,都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看着起身之后再度恢复锋芒毕露但却不曾让人感受到一丝不愉快的林狩,大髯汉子甚至突然觉得还好没有与其结下死仇,只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大髯汉子摇头压下,一个五境巅峰的牒谱仙师,倒还不至于忌惮林狩到如此地步,至少在其没有成长起来前至多也就是让大髯汉子另眼相看罢了。
高承眼神复杂的看着林狩,虽与后者接触了短短几天,但他的心境与此前相比却已是云泥之别,所以他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位年纪不大的年轻仙师的,甚至与修为境界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完完全全是被林狩身上那特殊的品格所折服。
所以即便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承即便心中有些发怵,但还是紧咬牙关朝林狩抱了抱拳,“昔日犯下的错,高承定会竭尽全力去弥补,小仙师且放心前行,今日这一课高某人众生铭记在心,绝不再重蹈覆辙。”
林狩微微点头,同样朝高承抱了抱拳,一位以往无恶不作的地痞头子能说出这番话,也算没有浪费他这几日的诸多口舌,虽然高承有可能是在董夫子面前表忠心,但至少在其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心中肯定是真诚的,因为高承还不至于蠢到在三位儒家圣贤面前耍心眼。
庞元与韩进来到林狩面前,而后同时抱拳,异口同声的开口,“谢过仙师教诲。”
林狩笑着扶起这两人,轻轻拍了怕两人的肩膀并未说话,他的出现对这两人来说的确算是一场机缘,只不过属于韩进的那份机缘如今已是被他握在手中,而庞元的机缘也快要落下只不过其还没有察觉到罢了。
林狩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董夫子,再看了眼庞元,突然想起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跪在地上的徐苍林一听林狩就要离开后,心中霎时间就松了口气,于他而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带给他心理上的压力丝毫不见得就比一位儒家书院山主来的小。
至于地上还处于晕死状态的方邱,林狩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有胡雍这位儒家书院的山主在,这些事情已是不需要他在分心了。
一旁的仰止毕恭毕敬的朝董夫子作揖行礼,而后朝胡雍这位书院的山主微微抱拳,随后看向陆航夜这位副山主时,仰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对仰止而言,董夫子除了是前辈还是礼记学宫的大祭酒,所以仰止即便是妖族出身但也以儒家礼仪行了一礼,胡雍虽是书院山主,同时也是七境的大宗师,但对随时有可能迈入七境门槛的仰止来说,却只是将其当做同境的武夫来看,因为若真是比拼战力的话,这位书院的山主虽是七境但还真不就见得能在仰止身上占到多少便宜。
至于六境的陆航夜,若非看在其是陈湖书院副山主的份上,仰止都有些懒得搭理对方,反正他此生注定是不会与对方打交道的,再加上陆航夜不论是修为还是战力都要远逊于他,对奉行拳头既是道理的仰止来说,点点头都已经算是破例给前者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