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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君被她志得意满的状态给逗笑了,原本紧绷的心情也微微放松了一下。
助理在门外敲了敲门,提醒道:“总裁,该出去了。”
莫如故忙推了推他,冷亦君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出去。
会议室内,气氛一阵凝重,冷亦君也换上了一张冷漠如冰的脸,走向最中央的位置,目光狠狠的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无形之中施加了压力。
冷溯庭坐在长桌的另一头,身边分别坐着钱素沈和冷逸兴。
冷逸兴勾了勾嘴道:“真难得,各位叔伯都来了,不知想瞒着我,倒腾些什么?”
冷溯庭冷笑道:“既然你来了,那也好,省的到时还要转告给你!”
“哦?宣告什么?”冷亦君不动声色道。
冷溯庭道:“冷亦君,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多说吗?”
“我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冷亦君冷冷的看着他,毫无惧色,“不如您帮我回忆一下?”
“哼。”冷溯庭没好气道:“既然如此,那不妨同各位叔伯讲一下,我这个逆子近日以来,不仅私自倒戈,把林家置于死地,还不顾情面,想尽办法煽风点火的把钱家推到风口浪尖!如此自毁,冷亦君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亦君往椅背上一靠,“这不对啊,我记得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您老人家怎么光挑拣这两件事说呢?是有心为之还是人老了,记忆力衰退了?”
钱素沈训斥道:“冷亦君,你说话注意点。”
冷亦君却道:“钱夫人是连规矩都忘了吗?这是在我的会议室上,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名字?”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凝固了。
冷亦君却跟没事人一样,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帮您回忆一下了,林家的海外生意一直在亏损,光是红酒庄的项目就已经耗费了他们半个身家。为了弥补亏欠,一直以融资为名,跟我们要钱,钱全都投进一个无底洞里!换做是各位的每一个人,恐怕都不会希望再继续合作了吧?”
冷溯庭的脸一变,他可从来不知道这茬,他看向钱素沈,然而她目光躲闪,这让冷溯庭心里一气,看来她是知道的,却没有一早说!
一位年纪颇大的股东道:“亦君,这么说的话,林家的确是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弃掉也对。”
“并且林家人并不感激,还处处自傲欺人。”冷亦君敲了敲桌子道:“林醒醒目中无人,冒犯了我的妻子,这无疑是打了冷家的脸。既然林家人这么无礼,我就要教教他们应该有的礼貌,敢动我的人,就是要他付出代价!”
“这林家大小姐,果真是这样?”有人问道:“不是都说她知书达理,最为温婉的吗?”
另一个道:“我看不见得,亦君都已经结婚了这么久,她还缠着不放,哪家好姑娘会这么做?还妄图破坏,这要是我闺女,我得打断她的腿!”
钱素沈的面色明显挂不住了,“哎,各位叔伯,这看人也不能道听途说,醒醒是我带着的,要说到什么纠不纠缠的问题,倒是我希望她来陪陪我了,毕竟她是我看着长大的。”
“好。”冷亦君继续说,“我就继续说说钱夫人你的事吧!”
“钱家的食品集团出了问题不是一两天了,检测不合格还敢售卖,知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吃了你们东西,导致住院?”冷亦君阴冷道。
钱素沈不屑道:“凭什么说就是我们的产品问题?我看那些人,八成是想要讹诈我们!”
“你的意思是说,市长家丈母娘也是讹上你们家了?”冷亦君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钱素沈顿时变了脸色,“你胡说八道,我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冷亦君朝助理使了使眼色,助理上前递上了一份报告。
冷亦君道:“你们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一直在压着,所幸并无大碍,否则你以为你还会安然无恙坐在这里吗?市长给的最后通牒,就是要把真相告知大众,我这么做,不过是避免利益再继续损伤而已!”
“溯庭,你这是怎么回事?”有叔伯不满了,“怎么我去美国度个假,就发生了这种事?你这是有意在瞒着我啊!”
冷溯庭脸上的笑林挂不住了,冷亦君向来诡计多端,他是有些疏忽了……
他瞪着冷亦君道:“我问你,你敢说林家的红酒厂亏欠,和你没有关系?”
冷亦君完美的反击道:“和我自然是没有关系的,但钱夫人不是把她家女儿视如己出吗?如今一同出事,这关系看起来匪浅啊,或者说是你教导有方。”
众人一时不敢说话,这当众打的,可是冷修刃和钱素沈的脸啊!
冷溯庭并不打算这样就收,虽说冷亦君给出了很有公正性的证据,但是像他这种阴险不定的人,今天既然闹了,那就势必要把他弄倒,否则吃亏的就会是自己!
况且,他手上有那么多重料,也从来不和自己通气,谁知道他下一次想利用这些做什么?
冷溯庭道:“话虽如此,但是我个人认为,逸兴会更适合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