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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故仔细想想,其实她们两个人是没多大关系的,不就是普通的总裁和小员工的“悲情”故事嘛,能有什么火花值得歌颂?
倏地,冷亦君离莫如故有些近,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儿再次发生,她往后退了退。因为莫如故在央嘉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不习惯穿高跟鞋。所以她有几次跟上司申请不穿高跟鞋,但也没申请下来。
最后只得不得不穿上刚买的高跟鞋,虽然有些不合适,但是多多少少可以走路。还是她太年少,以为迟早会习惯高跟鞋,可事实是越穿越蹩脚。
冷亦君低了低头,看着莫如故走路不太正常,所以瞥了一眼鞋子,原本是没太在意,可看完心里却是重重地不舒服。
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但是是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你的脚怎么了?”他眸子紧了紧,喉结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但始终开不了口。
莫如故的目光紧紧地锁着他,被盯得实在是有些不舒服。因为这个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想藏些什么。但是这样细小的动作,还是被他一览无余。
一双脚上面全是被高跟鞋磨破的印子,有新伤也有旧伤,反正伤痕累累的,也有一些很长时间的疤了,冷亦君看着这个伤口,心里有些莫名的愧疚,到底是谁立下这女员工必须穿高跟鞋的规矩?
“你这双脚是怎么弄的?”冷亦君为了确认内心树立的答案,紧紧地盯着莫如故,也不游得流露出了这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幼稚,但是好像充斥着某种关心。
莫如故你瞬间被他盯得愣了,这才意识到他问了问题。她像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一样,明明手里握着糖,糖纸都露出来了,却还晃着脑袋告诉大人,她没有糖。
“没有我脚哪里有伤,真的是,看错了看错了。”莫如故眼里露着笑意,仿佛是真的没有受伤一样,但是冷亦君明明是看见了,而且看得一清二楚。这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能被莫如故欺骗?
他一点点都没有被莫如故这种语气所打动,依然是像个冰山似的,语气也都不太好。或者说是啊,比之前更差了。总之脸色是不好。
这个女人居然敢骗他?
一直笑眯眯的莫如故看着冷亦君一点笑容都没有,瞬间笑意也收了,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她受伤了,不应该乐呵死吗?反而这个态度,实在是搞不清楚大总裁是怎么想的,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针。
耐不住冷亦君这样的性子,莫如故倒也低了头说了实话。“好了,我承认是穿高跟鞋磨的,怎么了啊,我弄成这样,你不应该很高兴吗?”毕竟冷亦君好像是最见不得别人好的那一个了。莫如故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冷亦君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不过他脸色好像更难看了。索性给莫如故放了一句狠话:“谁教你的?”
她有些后怕,轻轻的“啊”了一声,表示疑问。
“我问你这句话是谁教你的?”他眸子里的目光像是能把人杀死,加上冷亦君办公室里温度不高,光线又暗,有些置身于地狱的感觉,让莫如故身体有不禁的颤了颤。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啊,总裁再会再会,呃采购会见……”莫如故翻了个大白眼,直接是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径直的朝着门外跑了,不论冷亦君在怎么制止,她也是往外跑。总不可能追她到门外吧,毕竟这么一个总裁,面子还是要的。
冷亦君看着莫如故这么眼睁睁地溜走,心里实在是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个女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和林醒醒她们相比还真是差远了。
也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枫云的敲门声,他把心思收了起来,专心致志的和枫云谈公事,虽然总是三番五次的走神,但好在没耽误两人的谈话。其实枫云从进门的时候就从总裁的动作里看出来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是也没说什么。
最后汇报完了该说的工作,枫云也实在是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探了探脑袋,一副“死了算了”的表情勇敢的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总裁,你今天心不在焉的,不会在想莫小姐吧。”枫云有些无奈反正这样私底下还是和总裁是好哥们的,“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看到她了哟,要不要把叫回来?”
“不用了。”冷亦君快很准地打断了枫云的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但也承认了自己在想念她的事实,今天在耳边响起了枫云的调侃。
“吵死了,烦不烦?”冷亦君把枫云赶走了,留下了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思前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