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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故临时被安排到美国出差,是落宇安排的,所以也没给冷亦君打招呼。因为飞机太仓促,她给冷亦君发了信息就直接登机了。之前在美国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在旧金山这边还算熟悉。这段时间她有些累了,生活像梦一样不真实,想一个人好好的活几天,不打算接受任何无关痛痒的来往。
到了美国,她办了个电话卡,给鄢葵打了电话报平安。电话那边还是意料之中鄢葵一惊一乍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她叹了口气,好像说了句什么,但是莫如故没听清。
“没啊,突然出差也顺便静静,就订了张机票飞了美国,过段时间就回来的。”莫如故回答的异常冷静,言辞间是心情不太好,但是也没什么不妥。
“好。”鄢葵也没多说,知道她心情不好,给她转了一笔钱,现在她身上没有很多钱,就算到美国也不能玩开心。
其实在纸醉金迷的陌生城市里,很容易忘我。
莫如故在上午海边转了一圈,晚上去市中心被耀眼璀璨的灯光照的眼睛生疼,在酒吧喝了很多的酒,几乎是醉的濒临失去意识,但还是有着一股脑的清醒,在酒店旁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饮厅里醒了酒。
那天晚上,莫如故像往常一样,喝醉了在路边吹冷风,遇到了搭讪的坏人。
“小姐,小姐?”那个人叫了两声,“what'syouna?”
莫如故没吱声,那个人试图动手动脚的。被冷亦君的保镖一个上前,打趴下了,然后几经周折的送她到以往解酒的餐饮厅,那儿的人都和她熟识了。
因为她喝的烂醉,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更不记得自己被人救下过。
莫如故始终没意识到自己被人跟踪,且那个人跟冷亦君有关联。
“少爷,莫小姐一个人在美国纽约,好像在散心,起初去海边捡一些贝壳。最近几天几乎日夜颠倒,只睡几个小时。然后有时间会去贫民窟救济那儿的孩子,或者是去市中心喝个烂醉,然后再随便找个地方解酒,”那个保镖顿了顿,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前些天莫小姐喝醉了,在街上不小心被人动手动脚,还是我出面解决了,不过因为她喝醉,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少爷……你看看要不要管管莫小姐?再这样她身体受不了的。”
电话那边的冷亦君始终没说话,这保镖跟莫如故到了美国,也算是跋山涉水了,敬业程度五颗星。
“我会给你加工资,其他的你不用管。”他撂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心里越想越恼火,来来回回都是保镖的那句“有时间会去救济贫民窟的孩子”和“或者是去市中心喝个烂醉”给说中了心坎。
冷亦君微微有些动容,想去美国找她,但是,她都不给自己打个电话,还真惯着她了!
莫如故觉得这样的生活还算自在,毕竟没人约束她,想怎样就怎样,唯一的不好是没人叫自己好好照顾身体。就算前一天晚上醉的胃出血,也还是没人给她第二天煮好醒酒汤。
每天用英语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流,在这个陌生国家,也总算是不用勾心斗角。虽说是高消费城市,但是自己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
其实想想,这种一个人的生活,远比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要好过。这种身在异乡的感觉也并非那么差。
“葵葵,我再过几天就回去了,放心我好着呢。”莫如故坚持着给鄢葵每天打一个电话,省得她不放心。
可对面的鄢葵也不是太相信,“不许再喝酒,你上次喝醉了被我抓包还不长记性。”
莫如故嘿嘿一笑,也没说什么,只告诉她“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的。”
她没什么地方可去,就去唐人街转了转,花了点钱买了一套汉服,然后又买了些鄢葵喜欢的香薰,其余的也没买什么,只当转转。
连续好多天莫如故去了很多景点,订了回程的机票,让鄢葵十个小时后准备接机。
她一个人的蜜月草草结束,只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算不得旅行,毕竟那么肆无忌惮的糟蹋自己,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儿。索性回到学校,过按部就班的生活,可是又不太想,因为又要面对顾飞宇。
其实说实话,莫如故不知道怎么联系冷亦君,这么多天了,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干脆……见了面再说。
“丫头,你还知道回来?”鄢葵佯装生气,哼了一声,“我以为你说走就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莫如故撇了撇嘴,露出酒窝,似笑非笑的看着鄢葵,也没办法和她谈自己在国外的经历。只跟着她回到了车上,让鄢葵一个人絮絮叨叨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然后莫如故“冷嘲热讽”的再点评一番。
两个人心里都有数,都没问自己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儿,认识了什么新的人,只聊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比如说菜价,或者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又涨价了这种类似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