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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我跟你讲,我头一次遇到了极品,啊极品。”鄢葵指手画脚的,以前不觉得她很戏精,但是自从遇到了顾飞宇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是要崩溃。
忽然一下子无比矫情,忽然一下子无比厌恶一个人,觉得很恶心的那种,可是这人文邹邹的,也是个绅士,两个人之前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
单凭这点就让鄢葵开始怀疑人生。
“葵葵你那个,和落宇还好吗?”莫如故一脸八婆的问道,每天的乐子就靠鄢葵来传递了,其他的对于莫如故来说真是没什么感兴趣的。
不提他还好,一提他鄢葵又是不淡定,“他一点都不主动的,每次都是我找他,每次都在说有事有事,一点私生活都不向我透露。不过最近还挺好的,那是之前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莫如故止不住的想笑,鄢葵也没办法,总而言之是无奈的很,狗血人生这档子事儿,谁也没办法去阻止它不去上演。
“既然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能提分手吧?决定了在一起那就要好好的。”莫如故一脸深沉,经验十足的感觉,其实自己和冷亦君之间什么都还没搞定。
鄢葵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她男朋友其实对她也还算好,只是凭着好感在一起,对他也不是太喜欢。
她一把拽开莫如故,满脸的奸笑,“你和你家冷先生有没有什么好事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专业了?”一看两个人就是天天秀恩爱呢吧,什么时候生锈就老实了。
其实这也只是鄢葵的表面想法,实际上还是希望她无论如何都要和冷亦君好好的。
“才没有昂,也就那样。”莫如故简单明了直接的用八个字概括了她和冷亦君的现状,不拖泥带水的,也就这么八个字,还让门外的冷亦君一字不漏的听见了。
他轻咳了几声示意门外有人。
可是莫如故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的不想理会,大言不惭的继续讲述她和冷亦君的破事儿,让已经知道事实的鄢葵一脸尴尬,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跟你说,冷亦君那货也就人模人样的,实际上吧,还真的禽兽不如。哪里好呢?也就待人好。实际上脾气真的差的要命,也难怪他父亲和他关系不太好了。”莫如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多抱怨的语句,反正就冷亦君那些伟大事迹,她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门外的冷亦君不仅脸色不好看,还非常生气,原来莫如故是这么个“两面三刀”的人?表面上这么能说会道,没想到这小女人对他意见还不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鄢葵知道门外是冷亦君,用手语和唇语提示莫如故,让她少说点,可是莫如故好像没听见,把自己形容成林黛玉了似的。
“那什么,如故,门外有冷先生。”鄢葵把“冷先生”三个字降低了分贝,也不知道冷亦君听不听的见。
莫如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自己滔滔不绝的演讲都被冷亦君听到了。她恨不得能让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窘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过只有鄢葵知道。
她依然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把自己所有的过错都“藏匿”,站在门边上,像个准备见到新郎的新娘似的,美滋滋的把门打开,也不管冷亦君什么表情,直接甜甜的说了句:“门外既然有先生,那就别站着了,进来叙叙旧也无妨。”
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脸上的酒窝和泪窝若隐若现,算得上迷人了。
这时的莫如故完全是一个笑面虎,内心还在想“略略略,偷听人家讲话还有理了”。
冷亦君冷着一张脸,散发出的气场让鄢葵瞬间怂了,强大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不过要是留莫如故一个人在这那就太不仗义了,还是留下,留下。
她当然留意到了莫如故的气焰从嚣张变成了顺从,可是没办法,自己也于事无补,只能站在这里给莫如故增加一些莫须有的勇气让她不怂。脚像钉了钉子似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鄢葵站在这有些欲哭无泪了。
莫如故看了看冷亦君,又看了看鄢葵,想要开口打破这个气氛,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劝着鄢葵让她去客厅,免得站在这让两个人都尴尬。
“喂喂!葵葵你去客厅待着,没关系的。”莫如故戳了戳她,勉强撑出来了个笑脸,给人一种少女羞涩的感觉。
鄢葵会意,像逃荒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出门时还被绊倒了一下也不在乎。
冷亦君站在那就看着莫如故,也不说话,也不点明来意,弄得莫如故的紧张气息也没了,看到冷亦君没反应,自己就去做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