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舒泽看了一眼安静躺在重症监护室的莫如故,戴着氧气罩,不哭不闹。
像极了沈千楠。因为沈千楠有时发呆时就这样,不哭不闹也不叫。
莫如故和沈千楠有八分神似,无论是一举一动还是一颦一笑都像极了。但这其中,更多的或许就是巧合。
冥冥之中的定数,皆是如此。
柏舒泽和沈千楠的故事,很微妙。
他们在大街上相识,当时柏舒泽被父母冻结了所有小金库,被迫自己赚钱。在大街上发传单,两个人因为在一起发传单而相识。
再后来,柏舒泽破例参加了朋友酒会,看到了沈千楠遇难,又是一场英雄救美,这是相爱。
柏舒泽和沈千楠的故事很顺利,不像莫如故和苏亦君的爱情一样来之不易。可沈千楠和柏舒泽订婚那天却出逃了,柏家少爷的订婚成为了不少的人好长一段时间的饭后嗑。
莫如故,你会是我找了许久的沈千楠吗?你只是失忆了对不对?
莫如故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普通病房内没有消毒水的难闻气味,反而有一种特别好闻的安神香。淡淡的很好闻,让莫如故很快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莫如故好奇的问道,左摸摸右摸摸像个好奇宝宝。
身着女仆装的女仆端来药,回答道:“这是医院。”
“那我是谁?”莫如故追问道。
“这……”女仆犹豫了,柏少爷可没说她叫什么呀!突然女仆眼睛一亮,将目光投向了柏舒泽。
柏舒泽给了女仆一个眼神,让她放下药就出去。
“你叫,我是你哥哥柏舒泽,你是我的表妹。”柏舒泽接了莫如故的话柄,补充道:“余景景,余光的余,风景的景。我是柏舒泽,柏树的柏,舒畅的舒,光泽的泽。”
莫如故,莫名的莫,如果的如,故事的故。
余景景,余光的余,风景的景。
从今以后你叫余景景,你的过去一定不好,请原谅我这个善意的谎言。
“噢……原来我们是一家人啊。”余景景会意,眼底真的很干净,好像又是从前的莫如故。
她的眼睛里有星星,干净的不掺一丝杂志,绽放出好看的笑颜。
只是不知道,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大概是喜欢上冷亦君那一刻,她变得隐忍,变得学会隐瞒,变得痛苦。
如今,她终于再次成为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无情时光。果然,无情之人最快乐。
“嗯,等你病好了之后,我们回法国好不好?”柏舒泽问道,自己的姨夫在法国,姨妈和姨夫没有孩子,他在医生给莫如故下定论的时候就已经跟姨夫打好了招呼,如果莫如故真失忆她就叫余景景,是姨夫萧淳和姨妈秦琳的女儿。
并拜托,一定要将莫如故当成亲生女儿。
姨夫和姨妈点头答应,两人结婚三十载年没有孩子,如今有个女儿也是有个伴。
“法国?”莫如故好奇,“我家在法国吗?”
“嗯,你的父亲和母亲在法国。”柏舒泽应答道,“你要回去吗?”
“那我为什么在中国啊?”
“因为你好奇所以才跟我来的啊,不说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吧。以后等病情恢复了再慢慢说也不迟。”
莫如故愣了一秒:“好!”
柏舒泽看着莫如故忙碌着收拾东西的背影,奈何一个女子长得像沈千楠他都要大发慈悲的帮助她。不过,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莫如故苏醒那天,医生就跟柏舒泽说了。她身上有两种毒,一个是紫汤一个是忘七月,并且都是刚中不久的。如果没说错紫汤应该是被强行灌下的。
紫汤?忘七年?
莫如故你命中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糟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