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了,谢谢。”看得出,她不想和莫如故有过多的深交。
莫如故目送周舒途离开后,翻开了那本日记。泛黄的纸页在翻开的时候有“吱嘎吱嘎”的响声,这其中更像的却是在诉说年代的久远和不可告人的秘密。
“1.26,周舒途被迫与儿子联姻,而我是却是主人公。幸好在结婚之时周舒途的人将我带走,原来她也不想让我成为她的婆婆啊。幸好,我和她是一路人,不然可就不会发生这桩事了。”莫如故一字一句的念道,引起了旁边鄢葵的注意。
“1.28,我成为一个人家的保姆,莫家破人亡,舒途也不知道去了哪,估计那个人家是我唯一的归宿。可我到死都不会忘记是舒途害了莫家!多谢,那家人的收留之恩,絮芙愿为你做牛做马!”这是莫如故第一次听说莫奶奶的名字“絮芙”,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养育了她二十二年的奶奶身上有这么多传奇色彩。
“2.13,过年了,少爷对我特别好,只可惜她是夫人的罢。这样的非分之想,我不敢有。”
再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本日记再记时已是六年后。
“如故……别哭,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肯定是上天在欺骗你对不对?”鄢葵眼睛也模糊了,怎么好端端的事情会成这样?
莫如故强忍眼泪,“冷亦君在哪?我要去找他。”她捂住嘴无声的流着眼泪,冷亦君一定是知道事实的对不对,所以才要瞒着她杀害了莫奶奶。
“在央嘉。”
……
鄢葵跟着莫如故一路小跑到央嘉,一路上没有人拦着,到总裁办公室时枫云才拦住她,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也只是弱弱的说了句:“莫小姐,总裁在开会……”
莫如故没吱声,推开枫云闯了进去。
里面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娇嗔。光裸着的身体,在开会?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枫云,“这就是开会?”
枫云刚想说什么,鄢葵暗示他闭嘴,空气再一次凝固。
听着里面越来越动人的娇嗔,她受不了!她受不了自己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在干这种事!
而她对他的感情,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她对他,只有恨。
“砰——”门被莫如故干脆利索的打开。
她冷眼看着里面的男女,果然是冷亦君,而那个女的,她不认识。
莫如故冷笑,“大白天在办公室干这种事,还要秘书帮忙瞒着在开会,某些人脸皮真厚。”
那个女人气的胸都快要炸了,“你来干什么?”
“捉奸。”
冷亦君怒极反笑,“我的事需要你来管?”
“那你有种就来别认我!我一个人在法国好好的!”是你非要把我拉进血海深仇!
“是么?你今天来这就是捉奸?”他冷漠置之。
莫如故眼眶一红,强忍着泪:“我们的关系你不知道?”
“什么关系?”冷亦君反问。
而莫如故却理解成了他明知故问,“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冷亦君脸上,瞬间有了一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那是莫如故第一次打男人,她气不过才打了他。
而冷亦君却觉得莫如故莫名其妙,她来就是捉奸?幼稚。
“我觉得你应该穿好衣服再好好谈,恶心。”
她对他的冷嘲热讽,他一直都在忍,只是觉得,莫如故回国后就变了个人。她充满仇恨,充满冷血。
可他不知道,这样的她全部都是由他自己一手促成,也不知道莫如故仅仅只是一上午,??就变成了这样。
她不会说,也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的关系很微妙,按理说,冷亦君应该和她再无往来。不,应该说只有恨!是她对冷亦君的恨!
不急,一点一点偿还。反正苏少,你有大把时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