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动作让莫如故心生畏惧,但就是感觉冷亦君变陌生了。“既然已经分手了,你这样做,不好吧?更何况你弄疼我了。”她话里阴阳怪气的让冷亦君不满,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一点一点凑近莫如故,两个人就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她的确是慌了,强装镇定的样子让冷亦君嗤笑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哼了句“只是扣安全带罢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
闻言,她彻底偏过头去,不看一眼冷亦君,不想和他斗嘴。
“去哪?回家么?”回家,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这句话了。
莫如故始终一言不发,不是不想和他说话,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也害怕一开口就吵起来,毕竟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已经隔着一个太平洋海岸了。
“冷亦君。”她突然转过头,看向冷亦君的测验,心里缓缓打鼓,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的去看他了。“我重新接近你的事儿,冷夫人知道吗?”
“知道。”
“那她同意吗?”莫如故继续质问,眼里露出星星,带着无害的笑,一点也不害怕冷亦君会生气,最多就是一脚把自己踹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没说话,忽然一个急转弯,带着戏谑的笑看向了莫如故,还没等她气结的瞪着自己,身边男人清爽干净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你是我女朋友,跟我妈同意有什么关系?你和我妈在一起还是和我在一起?”话里带着的不满,让莫如故委屈,两个人都已经分手了,怎么这个人还是这么固执?
她没说话,毕竟自己理亏,反正到冷亦君家里了,又没什么别人,径直下了车。按门铃的那一刻,保姆的确是惊喜了,“莫小姐,好久不见!”这句话的确是发自内心的,让莫如故忽然泪目,原来这世界还是有人惦念着自己的。
“好久不见阿姨,我回来了。”她看着阿姨又白了一圈的头发,莫名心酸,犹记得临走之前告别时说的那句“有缘再见”,的确,现在是相见了。
冷亦君看着正在怀旧的两人,面无表情的什么也没说,也知道没什么好说的,索性坐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就吃饭。他的一言不发让莫如故感觉到了不对劲,还是乖乖的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在外面自己嚣张也就算了,现在到了冷亦君的家里,总不能当这个女主人吧?
他看着一秒变怂的莫如故,露出不羁的笑容,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吃完饭以后,莫如故蹲坐在沙发上看着没营养的肥皂剧,也不在乎冷亦君在干什么。反正两个人现在是住在同一屋檐下没错,但是莫如故打心底里不愿意去接近冷亦君。
他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好像和刚认识的那个他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冷亦君在书房里批阅着文件,一眨眼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莫如故睡了没有。他看着缩在沙发上孜孜不倦看着电视剧的莫如故,心里莫名流露出了一股暖意。“怎么还不睡?”
她看了一眼冷亦君,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不困啊。”说实话自己真的不困,只不过看着他忽然间就困了。
困了。
他眯了眯眸子,身上带着冷淡凌厉,还带着比平时的为人处世还要矜贵疏离。就是带着高不可攀的玩味意味。
他没在调戏莫如故,只淡淡的留下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在冷亦君下来之前,莫如故就撇到了酒柜里面藏着的酒,看那样子也是名贵。正好酒瘾犯了,索性抱下来一瓶尝尝。她很熟练的打开了酒瓶,一杯一杯的灌了下去。这红酒的度数也不是很高。
冷亦君洗完澡,发现莫如故已经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眉心一皱,百米冲刺般的跑到她面前,身中紫汤现在还没痊愈,几次沾酒被送进了医院,这女人是脑子不正常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