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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局面,她又将这话说出,便是想要让他吃醋,要他一旦想到要将她拱手让人就会心里起惆怅。
他是不会甘于困于这个牢笼中处处受人钳制的,任何一个皇帝都不许自己的权利受别人左右。
自那日之后,一连数日赵靖并未召她前去抚琴笙歌。
绿箩着急地问道:“主子,皇上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让您住在他寝宫里,如今这是怎么了?”
她并不是闲得无聊打听这些,着实是这皇宫中,若是得不到皇帝的厚爱,就连月供的俸禄、吃食、衣料等等一干琐事都会受到影响,皇帝不过几日不来,就开始有人为难起她宫中的下人了。
“那些狗奴才,眼下克扣我们的俸禄,还将饭菜都换了,主子您看看,这些是人吃的吗?”绿箩话虽如此,仍是将饭菜布好,眼巴巴地望着她说道。
“无妨,方为人上人需吃得这番苦中苦。”她面色如一,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反而吃得比平常还带劲,看得一旁的绿箩啧啧称奇。
其实赵靖并非故意不去,只是开头有些生气,过了那一日也不见她自己前来,便拉不下脸再贸然前去,自己何等身份,还要去求她不成?于是二人便僵持了一些时日。
眼见已经入冬,园里的梅花伴随着漫天的雪花一夜之间都开了。
这日,皇后带着众嫔妃于御花园赏梅观雪,一干人等穿得锦绣团簇,似是要将这御花园中的梅花一并比了下去一般,众人笑意盈盈的好不热闹。
“瞧瞧,这不是邱姑娘吗,怎么,陛下眼下不爱听你抚琴了,你也有时间来踏雪寻梅了?”说话的是最近刚刚晋升的刘淑妃,她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本是皇后的堂妹,此刻正得圣宠,一时风头无两,自然不会将邱桢放在眼里。
“给皇后娘娘,各位娘娘请安了。”邱桢福身,向众嫔妃一掬。
“今日皇后娘娘心情甚佳,引我们众人在此赏花,旁人都不敢叨扰,怎知你这般没规矩,不请自来了?”刘淑妃咄咄逼人道。
“淑妃慎言,这御花园本是皇上的地方,我们也是借此地一游,她既是皇上的琴师,自然也有游览的权利。”皇后笑意盈盈的说道,目光和蔼,仪态万芳。
“皇后娘娘待人历来宽厚,自是不会与她这等身份的人计较,不过,既然来了,不如为我们抚琴一曲可好?”众人对刘淑妃的话顿感瞠目,因她是皇上御用琴师,只需为皇上一人抚琴,后宫嫔妃若没有皇上的意旨是断然不敢这般妄为的。
这明显是在给她难堪。
皇后的宽容是在表面上的,此刻她并没阻止她的逾矩行为,反而在一旁浅笑不语。
刘淑妃见她并无动作,便开口道:“怎么,皇后娘娘还不配听你抚琴了?你可知皇上对姐姐那是万般的疼爱,若是陛下在此,也定会叫你抚琴以讨皇后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