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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邱桢为何要送线香给韩贵妃!”一直没吭声的赵靖此刻突然开口呵斥道。
听到这一声呵斥,她顿时大惊失色,故而说道:“臣妾……所言并非虚假,是她!是她……”刘淑妃想起下午的一幕幕,感觉自己中了套似的,此刻又不敢将皇后所嘱托的事情说出,中间盘根错节,于是此刻真是有口莫辩。
“皇上且将她召来,一问便知了!”旁边一人突然说道。
“那便将邱姑娘请来,我倒要看看,她来了之后,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亦是纳闷,陈太妃怎么短短数日不见,对邱桢的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大,此事她已牵扯其中,太妃怎还会用“请”字以示她的清白?
此刻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她了。
不一会儿,邱桢就来到了寝殿内。
听闻刘淑妃直指其实是自己要送线香给韩贵妃,害得她差点难产而死,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
带着这怪异的表情,她缓缓开口说道:“淑妃娘娘,您向来不喜欢奴家,这宫里无人不知,众人也都看到是您当日踩伤了奴家的手,害得奴家短时间都无法再为陛下抚琴,我们这般关系,奴家一句话让您去送,您会去送吗?”
他看着她,她的眸中晶莹透亮,神情依旧那么淡定,从她开口那一刻他便离不开她的那张脸了。
“再说了,奴家和韩贵妃素来没有什么往来,我为何要在此刻送她线香呢?”
“另外,奴家自己也想不明白,有什么理由要去残害韩贵妃母子呢?您倒是为我解答一二啊。”
听着她的话,刘淑妃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是啊,若说她要使坏送韩贵妃什么堕胎的,谁会信呢?她本不是后宫中的嫔妃,韩贵妃诞下皇子与否与她并无影响,自己又不能将皇后拖下水,她与皇后本就是一损俱损,想到这,不觉今日自己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见她一时沉默不言,太妃开口说道:“韩贵妃为何说这线香是皇后托你带来的?”
闻言皇后一惊,她以为已经置身事外,没想到太妃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当下懊恼,自己这个堂妹向来是心直口快,定然是向韩贵妃托出自己了,随即她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怪臣妾……此事和皇后娘娘并无干系,只因臣妾怕贵妃娘娘不肯收我的礼物,只好借用皇后娘娘的名义……”她低下头,身体不住地颤抖。
“你好大的胆子,连朕的龙种都敢动?你可知罪!”赵靖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端,似是随时都要喷泄而出的火苗将她烧个一干二净。
“臣妾……知罪了,臣妾错了!皇上,你原谅臣妾一次吧,臣妾下次再也不敢了。”她跪走到他脚边,扯着他龙袍的下摆,梨花带雨地说着。
他此刻根本看不到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尽是不屑和烦躁,一把拉起下摆,她失了重心,颓然地向一边摔去,那狼狈的模样和她昔日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样子似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