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韫之确实感觉莫名其妙,这大半夜被叫到这里,看着众人各个乌云密布的样子,一时间更是摸不着头脑。
闻言,还没细细品味皇上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便径直朝卧榻上的岳嫔走去。
一阵望闻问切,又复查了她的身体之后,他说出了令在场众人更加愁云密布的话:“岳嫔娘娘,您可是服用了滑胎药?”
“韩太医看仔细了,切勿妄言啊。”皇后打破了沉默,一字一句的说道。
韩韫之并不理会皇后,他转身去看了那夭折的胎儿,又是一阵查验,便开口说道:“的确如此啊,这胎儿应该今日之前便胎死腹中了,嫔妃喝了滑胎药,自然会将这胎儿排出,这……”
他抬头看着皇上,甚是不解为何这么稀松平常的妇人之事,会将他半夜从太医院召来。
“皇上您别听他乱说,臣妾怎可能自己喝下滑胎的药?”岳嫔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显惨淡。
“岳嫔娘娘,您这孩子已然是命薄福浅,在胎中就已经夭折了,自己喝下滑胎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若不然,这胎死腹中不尽快排出怕还会牵连您的身体呢。”他并不知这其中原委,答得也是坦坦然。
“你可有什么依据?”赵靖目光如鹰隼一般,直穿到他面容上。
韩韫之口气轻松地说道:“皇上,臣在进太医院之前,一直游学四方,比起其他太医,臣所学之识也算是杂乱,这具夭折的胎儿身体已呈酱紫,说明早在腹中便已窒息,臣还查验了,即便不窒息而亡,这胎儿也是无法保住的,从形状上来看,似是畸形……”
岳嫔闻言已颓然从卧榻之上滑了下来,重重的的摔在地上,她此刻已是浑身无力,仍是撑起手肘想要爬向皇上,嘴中喃喃地说道:“冤枉啊,皇上……”
皇上面上露出嫌恶之情,命人将岳嫔扶到床上,自己却不愿碰她一下。
一旁的傅太医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不停地叩首。
皇后眼见这二人的模样,心里一阵暗骂,一群没用的东西!脸上却极力地堆砌出勉强的笑容,对皇上说道:“陛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这韩太医说的,未必全是真的,毕竟,他可是邱桢请来的……”
“哼,就是她请来的,才不会妄下判断!“
“她若是知道今日的事情,有通风报信的嫌疑,何故还会被押入大牢?”
“这韩太医并不知其中原委,又何谈编造诬陷?”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此刻接连几句,呛得皇后一时答不上话来。
随即,皇上厉声说道:“将傅太医拖下去,仗责五十,欺上瞒下且不说,医术不精还敢在太医院任职,朕不养无用之人!”
早已蜷缩在角落的傅太医,此时被人架起更是挣扎着大叫冤枉,随着他的叫喊声越飘越远,殿内又恢复了一片沉寂,只是这沉寂之中隐隐约约能听到岳嫔的啜泣声。
韩韫之突然开口说道:“下官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