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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闻言大吃一惊,面上去强作镇定,他的声音却抑制不住的激动,开口说道:“胡说!昭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看来你真的是醉了,朕且将你的话当作酒后失言,不要再说了。”
说完,他朝邱桢看去,见她面露尴尬之色,又见韩韫之面色平静,并无异样之处,暂且安下了心,心想,她数日之前才与自己结下三年之约,怎可能……以他的地位和尊严来说,也是万万不会相信昭怡这番说辞。
“皇兄,昭怡没有胡说,也没有喝醉,你们都觉得我是醉了,可是这大殿之上,恐怕没有人比我此刻更清醒了——”她望着赵靖,说道:“还望皇兄能成全此段佳话呢。”
在场的人闻之,都惊诧不已,虽说邱桢在后宫只是一名琴师,可她是元国送来的,时间一到即刻就要回去,万不可以在这里与人发生感情纠葛,不然不只是声名狼藉,就算回去了,也会被赐罪!
再联想这二人,万没有交集可言,公主这番话又说得铿锵有力,仿佛当事人一般笃定,确实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赵靖此刻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着阵阵凛冽的寒意,他压住怒火,说道:“你给朕跪下!”
他狠戾地说道,昭怡从未见过他对自己发怒,一时竟然睁愣在那不得动弹。
“还不快跪下!”他见她没动,遂又说道。
婢女拉了拉她的裙摆,她这才缓过神来跪了下来,赵靖这一声呵斥,竟让她的酒意退散了三分。
“堂堂赵国公主,竟然在这等场合饮酒过度,惹是生非,你可知罪!”他重重地说道。
太妃和皇后几乎同时说道:“皇上……”
“你们不必多言,昭怡今日失态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若不对她加以责罚,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皇室儿女的德行?”他没有看她们,眼光望着下面跪着的昭怡,不容置喙地说道。
但听昭怡缓缓开口说道:“皇兄,昭怡不过实话实说,何来错之有!皇兄,您问过他二人了吗?”
“朕不用问,也知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他说道。
皇后一侧的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微笑,缓缓开口道:“皇上,昭怡的性子,你是了解的……断不会凭白无故说这番话,想来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赵靖闻言,想到这个皇妹确实向来乖巧懂事,更是得体又大方,从未在众人面前失态多语,今日这番模样,甚是奇怪,但要想到他二人有什么私情,却是自己根本不会联想到的,思及此,他心里的矛盾渐尖扩散开来。
又听皇后说道:“陛下,您若是相信他二人,不妨一问,也可了然昭怡心中的烦闷呢。”
他点点头,开口道:“韫之,公主的话……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