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大概也是心虚,才会特意前去,给她一点警告吧。”
“你怎么会去招惹后宫权利这么大的人,当真是……”他看了她一眼,见她仍是无所谓的样子,便也没再说下去了。
“我为何要去招惹她?她不过是看不惯我,看不惯一切不能为她所用的人罢了,眼里容不下异己!”
她无奈地说道。
“那这件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了。”
“要想扳倒她还是挺不容易的,其实皇上对那件事并不见得毫不知情,可他并未揭穿,连苛责的话也不曾说过一句,可见,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还是不一般呢。”她叹了口气说道。
“那可不是,当初立太子的时候,就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刘丞相一力举荐的,先皇倚重他,他的意见对当时还是皇子的赵靖可谓是举足轻重呢——”他说到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道:“况且,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位皇上爱美人的习性,基本是遗传了先皇,之前每年都会往太子府送来一大批的美人,除了他自己选的,还有不少人为了巴结他而进贡的……”
“可我们这位皇后,当时的太子妃,从来都不说什么,脸都没有和他红过,其隐忍程度可见一斑!”他感慨地说道。
“哦?那还真不能小看她了。”她随口回道。
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又补充道:“你想想,皇上身边的美人不知换了多少了,而只有她,永坐正妻之位,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她心想,那又有什么意思,皇后也是可怜之人,得不到他的爱,只有拼命死守着这个头衔,好像保住了地位,就不会失去他似的。
她忽而想到了自己,当初比起她或许更为可怜,既得不到他的爱,连后位也岌岌可危,皇后尚有一丝的理智,让她紧紧篡住地位,而她呢,当真是被儿女私情冲昏了头,帝王之家何来长久不衰的爱?
“别说这个了,上次昭怡公主为何突然在大殿上闹事?”她转开了话题。
“我怎么知道!她向来端庄沉稳,不似其他公主那般刁蛮任性,可能幼年丧母让她性情大变了吧。那天发生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为何……”他低着头说道。
“她心系于你吧?我都看出来了。”她一扫刚刚的愁容,此刻嘴角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倒是应该早点跟她说清楚才是。”他怔怔地说道。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调侃道:“驸马不好吗?好多人想做还没这个资格呢!”
“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自小便把她当作妹妹,她也确实只能跟在我的身后,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想要的,势必是能和我并肩而战的人,能够让我平视她的人。”说完,他静静地看向她的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