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当时怡儿不是还喝醉了嘛?”
“不过,刘嫔你倒是惊讶什么?”太妃似乎当时并没有太过关注下面具体发生的事情。
“臣妾……臣妾……”刘嫔一改往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习性,此时却犹豫着不敢开口。
“怎么,还有什么事,是哀家不知道的嘛?”太妃眉头微蹙,神情也变得严肃。
“娘娘,您还不知道吧,宫里都传……韩太医和邱姑娘……哎呀,臣妾也不太清楚,只是都这么说而已。”刘嫔欲说还休,语气亦是古古怪怪,不知情的人,当真还以为她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陈太妃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不知情的人。
“邱桢?她怎么会和韩太医……”太妃刚刚微蹙的眉头,此刻都快拧成川字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众人。
昭怡将头埋了下去,刚刚涨红的脸此刻渐渐恢复如常,细细一看,就会发现她此刻眼眶微微泛红,只是她的睫毛遮住了双眸,看不真切,但整个人的气场无不流露出一丝萧索。
眼尖如太妃,又怎么错过这些细节。
她可以不信其他人的话,但昭怡和赵靖都是在自己身边抚养长大,从小看到大,赵靖或许自己不完全能看透,可昭怡却单纯直率,虽然性格内敛,但心里却是藏不住事的,有什么都会写在脸上,她怎会不了解她的性情?
此时她对刘嫔的话也似乎听进去了几分。
“娘娘,谣言不可尽信,不过嘛……韩太医经常去给邱姑娘看诊倒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皇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是忽明忽暗的表情。
“哦?哀家怎么不知道她身体这么不好,我看倒是面色红润得很呐。”太妃说道,一时之间很难想象这两人怎会有交集。
突然间她想起,当日邱桢深陷囹圄便是请韩韫之来破了岳柳的诡计。
他们二人当真……
宫里人人自危,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去帮另外一个人,都怕惹事上身,若不是有私交,后来他所做的种种又如何解释呢。
殿内一片沉寂,众人皆是各怀心事。
半晌,皇后兀自说道:“这件事吧,之前皇上也是颇为震怒,依臣妾愚见,大家就别再私下非议了,若是再传到皇上耳边,怕是……”
她意味深长地一声叹气,众人心中一凛,尽管她没说什么,却把皇上搬了出来,又没得前因后果,就仿佛坐实了这事一般。
又听她说道:“反正男未娶女未嫁,纵使有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哎,就是昭怡妹妹……”她带着一分遗憾一分疼惜地看向昭怡,语气自然也是带着一分惋惜。
“哼,她算什么,也配和昭怡相争?”太妃的声音响彻在殿内。
尽管她脸上毫无表情,皇后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弧度,她清楚,人都是护短的,即便太妃对邱桢再有好感,一旦和自己的儿女扯上联系,她定会第一时间将这份好感摒弃。
“娘娘,可是皇上那……”皇后脸上浮起一丝忧虑,望着太妃,踌躇地说道。
“昭怡,母妃问你,你的心意到底如何?”太妃对皇后的话置若罔闻,转头对着昭怡关切地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