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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嫔见赵靖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赶紧开口辩解道。
但这样的话,丝毫没有说服力,就连不知情的人,也很难信服,更何况眼下众人都期盼能早日找到真凶,好让自己与太妃的死撇得一干二净。
因此,都带着不善的眼神看着她。
“今天这件事,若查不出真相,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对着众人咆哮道。
邱桢看着跪在皇上跟前的钰嫔,她此刻瞪着一双泪花闪烁的大眼睛,眼神怯怯地望着他,似是包含着无尽的委屈,又像是带着一抹唯恐被责难的可怜之色,此情此景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若是放在平常,还真是让人有些不忍苛责。
可眼下,事关重大,她就算是哭瞎了眼,也没人能救得了她了。
想到这,邱桢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是她,娘娘今日说皇后是不堪病痛折磨选择自缢,她当时还想反驳,后来太妃呵斥了她,定是她怀恨在心!”刘淑妃的声音尖锐的响起,钰嫔惊愕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堂姐,自己万万没想到她此刻会落井下石突然站出来指证自己。
刘淑妃迎着她的目光,丝毫不带畏惧的又说道:“皇后是钰嫔的亲姐姐,她断然不能接受太妃说皇后自缢的消息,妹妹你就算是再不能接受皇后逝世的事,也不该对太妃怀恨在心啊!”
“姐姐,你无凭无据怎么能这样污蔑我,皇后逝世我的确万分悲痛,但,孰轻孰重我亦是能分辨的,就算太妃娘娘不愿帮我查皇后薨逝的真相,我也绝对不可能因此对太妃下毒手啊。”她哽咽着,双手掩面而泣。
“皇后薨逝还能有什么真相?朕亲自到场命人将她的尸体从梁上取下查探,你想生出什么事端——”他俯身,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眼神阴狠地看着她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朕?”
“臣妾不敢,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嘴里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因为事发突然,自己也找不到此事的破绽。
“皇上,查验一下方才烹煮茶汤所用之物,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韩韫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此刻语气淡然,面色从容地说道。
他朝太医点点头,只见那太医走到烹茶案几前,一一拿起桌上的器皿,分别嗅了嗅,又将银针放入,片刻之后,只见他愁容满面地跪在了地上。
众人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不解地看着他,只听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回禀陛下,茶壶里却有剧毒的残留物,应该和太妃所中之毒为同一种剧毒。”
钰嫔闻言,心中一惊,犹如瞬间坠入冰窟之中,周身都被寒意所笼罩,那是一种透彻肌肤的冰凉之感,深入骨髓,她心底里骤然涌起一股子深深的绝望之意。
“看来钰嫔娘娘,当真是痛失亲姐姐,竟然将这股子悲痛化作利刃,刺向了无辜的太妃娘娘啊。”邱桢看着她,脸上略带讥讽的神情,语气中却故意透着一股子惋惜,让人听了不觉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