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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吴太妃走后,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
赵廉皱着眉,看着她慢慢向自己走来,他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你也是要来当说客的吗?是母妃派你来的?”
俞佩儿福了福身,抬起头对着他嫣然一笑:“陛下说笑了,臣女哪有这等资格,不过是偶然经过,听到这里的琴声歌声都不过如此,怪不得陛下如此兴味索然,”说着她朝那些抚琴的乐师看了去,眼里是藏不住的不屑:“臣女倒是有个提议,陛下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哦?说来听听。”他听她公然这么说,一下就勾起了兴致。
“陛下怎么忘了……这宫里还有一位琴艺绝佳的乐师呢,若说她的琴艺要是在赵国排第二,那可没人敢自称第一了,相信有她抚琴,更能为陛下助兴了。”她边说边勾起唇角的一抹笑容,语气虽然软软的,却透着一股笃定。
赵廉支起了身子,只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她口中的人是谁,他淡淡地问道:“你是说邱桢?”
“正是邱姑娘没错,陛下您可知,凡是听过她抚琴的人,皆称赞她的曲子只应天上有,臣女觉得她势必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的,陛下不妨……”她抬头,带着一些期许的目光看着他。
此时在座的听到邱桢的名字,也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邱桢……我还没入宫时便听说她的琴艺非凡了。”
“唔,可不是么,若不是琴艺了得,先帝怎么向元国讨要了来。”
“可是我听说,自从赵……先皇去世,她便再也不抚琴了,连那把传世古琴都摔了。”
赵廉有些疑惑,他知道俞佩儿向来讨厌邱桢,虽不明白其中原由,但见她次次都恨不得把她逼入绝境,这时又怎么会向自己举荐她呢。
他咳嗽两声,若无其事地说道:“朕以为你甚是不喜欢她,怎么今日突然又……”
俞佩儿乖巧地笑了笑,两弯眉毛顺着喜笑颜开的眼睛顺势折成了柳叶型,眼中带着澄澈的目光:“陛下,就算如此,但比起让陛下开心,这些不过都是小事罢了,臣女也是看陛下最近心绪烦扰,甚是担忧,这才斗胆来给陛下出此下策。”
她哪里是为了赵廉,她清楚知道当初邱桢为了赵靖而摔琴,曾经决绝地说过,此生再也不会抚琴,以她对邱桢性格的了解,就算是赐死她,她也不会再抚琴了,今日这一出,不过是趁赵廉被众臣所不接纳,从而情绪不佳,若此时再被邱桢拒绝,那非是触怒龙颜不可。
想到这,她笑得更无邪了,赵廉见她样子并不像撒谎,对邱桢,他其实也充满了好奇,赵靖是怎样的人,他十分清楚,当初父皇仙逝本就疑点重重,他不是没怀疑过他背后有人推波助澜,不然,以赵靖的性格,他不会这么贸然地登基,到后面他宠爱这个乐师,也是赵国人尽皆知。
甚至为了帮她挡箭而亡,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