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言的娘子沈氏在里间听到那边的动静,一脸担忧地往了过去,只是隔着屏风,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那边父子剑拔弩张,宋五良和周明朗对视一眼,干巴巴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两人到底是有所顾忌的,没真的吵起来,但是气氛仍是很僵硬,众人也无心喝酒,等着宴席散了,陈家父子当即吵了起来,向来好脾气的父子两竟然对吼起来,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碗,就朝着陈伯言扔了过去,怒不可及的喊道:“老子精心培养了你这么久,居然就考成这个样子!丢人!”
陈伯言怒火三丈地喊道:“探花怎么就丢人了!让你嫌弃成这个样子!”他寒窗苦读了这么久,一朝上榜,本该是欢喜的局面,却没想到父亲会如此!
“相公,你就少说两句吧!”沈氏扯了扯陈伯言的袖子,小声地说道。
陈父气得不轻,喊道:“逆子!”
“从小到大,不论我做什么,你总是不满意,事事以你自己的意愿为先,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在家里,父亲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
“言儿,你快住口!”
“都别拦着他,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陈父气的心口都有些疼,他自知读书天赋有限,所以将精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到处为他请明师,希望他能考上,从而光宗耀祖,弥补了自己的遗憾,那你知道他竟然如此的不争气,没考好竟然不思已过,反而沾沾自喜,一点儿羞耻心也没有!还对他如此的大呼小叫!
“我知父亲对我的期望甚高,所以儿子读书从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以望不辜负父亲的期望,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儿子已经拼劲了全力!”
陈父一拍桌子,大声喊道,“狡辩!一定要是没有平静下来,若是平静下去怎么会搞成这样,你是不是早就对为父不满,所以才会考成这样以示对为父的不满!”
陈伯言苦笑了一声,心里更加无力,世人眼中可以受追捧的探花郎,竟然在父亲的眼中就是考得一塌糊涂,哎,竟然连他都怀疑上了,他又不是疯了,怎么会不竭尽全力!
父子两个之间气氛剑拔弩张,僵持了好久,最是坐立难安的是陈母和沈氏,陈母给沈氏一个眼神,沈氏当即会意,小心翼翼地上前,试探地问道,“父亲,天色已晚,您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早点歇息?”
陈父嗯了一声,而后望了陈伯言一眼,冷哼道,“真是翅膀长硬了,随后甩着胳膊就走了。”
他这一走,气氛立马就没有那么紧绷了,陈母一脸忧愁的说道,“言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父亲最是好面子!你这么顶撞他,他怎能不发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