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草民听闻大老爷在沈广的院子搜出一副骸骨?”
宋五良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此事,但是这和你这个案子没有干系。。。”
“大老爷!”沈凌突然站起来,‘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痛哭流涕起来,宋五良面色平静地问道:“这是何故?”
“请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本官这不是正在为你做主。”宋五良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放心,你既然是沈家的长子,沈家定然不会不认你的。。。”
庆阳长公主怒斥道:“这个小畜生休想进沈家的大门!”要不是这个小畜生,他们何止如此!
跪在地上的沈广抬起头,看了庆阳长公主一眼,然后看向沈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凌哥儿,是为夫对不起你和你母亲,你是为父的长子,沈家的大门。。。”
沈凌猩红着眼睛,吃人般的目光看向沈广,怒吼道:“谁要进你沈家的大门,让老子叫你父亲,你那来这么大的脸!”
“为父知道你心有抱怨。。。”没等沈广说完,沈凌就猛地动手,堂上的人都被这一变故给惊到了,衙役赶忙上前去拉人,沈凌像头发怒的凶兽一样,死死地咬着沈广的耳朵,要不是衙役拉开的及时,差点让他把沈广整日耳朵都咬下来。
“肃静!”
沈凌猩红着眼睛,跪在地上,嘶吼道:“大老爷,草民该死,草民骗了您!草民根本就不是沈广的儿子沈凌!”
宋五良一敲惊堂木,沉声说道:“沈凌,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官念你。。。”
“大老爷,草民名叫沈佑,家父沈广。。。”
还不待沈凌说完,荣老王爷就拧眉,说道:“你这都把本王给说糊涂了,不过换个名字,你父亲还叫沈广?”不禁他有些听不明白,在场的人都听得有些糊涂,唯独宋五良听懂了。
“大老爷,堂上的这个人根据就不是我父亲沈广,而是沈光!光明的光,三十多年前他冒充家父,夺了家父的功名!”
真可谓一言震惊四座,唯独宋五良一脸淡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终于说实话了。”
沈凌羞愧不已,正要解释,就听宋五良接着说道:“说来你也真是有本事,从一进上京就已经策划好了整件事情,先是上京府告状,后让人散播流言,即使沈广没有被波及到,但是你搅动一池的浑水,只是你没想到后面此案子会被搁置,那日你故意给本官看你手中的信件,就是要本官对沈广起疑心,但是本官并没有按照你想得去做,你就急了。”他猜到了沈凌有问题,只是没想到沈凌是谁,有什么目的?刚才沈凌的话,可算是为了他解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