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骤时期盼地看向她。
村长问,“什么法子?”
沈安惠皱眉。
沈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自从我娘来了后,牛家村有十年多年没交过税,想必不少人家里都有存粮,你让大家集资凑一凑,不就出来了。”
谁愿意把自家粮食让出来,村长为难,憋了半天道,“这……”
沈舟冷然的视线扫过他,,“或者由季县令公正,村民们可以向沈家借粮,但必须算上利息,哪年哪月哪日还上,若是还不上会如何。”
随即,她看向季越同,唇边小小扯起弧度,“季县令,能否为沈家公正。”
听言,季越同一身官袍站起,潋滟的眸子如汪湖水清澈碎光,行为举止像训练过般规规矩矩,看在沈舟眼里是干净的呆子,而旁人是温和。
他低沉道,“这是本县的职责。”
果真呆啊。
这事说不好,就是官家与沈家勾结。
沈舟转向村长,淡淡说:“以前我娘手里有点关系,愿为牛家村跑前跑后,这情分是自己断送,怨不得旁人,我是重活一回的人,自然有新规矩,这就是沈家的态度,我和娘亲就不留各位了,小竹,送客!”
守在门口的四个护卫,齐齐进来,凶神恶煞。
村长呐呐半天。
李二叔公气得甩袖走人。
村长赶忙追上去。
四叔公心神气爽摸了摸胡子,看着沈舟,越看越满意,“不错不错,舟丫头长大了,这一回的事故倒也值了。”说完,想起什么来,“出一回就行了,可不能再有下次。”
他不知道,就出这一次,壳里换人了。
沈舟对这位老人是有几分喜欢,从善如流尊敬道,“是四爷爷教导得好,待舟儿身体好些,还要上四爷爷那学习。”
四叔公连道两个好,拒绝留下来用膳,老钟神态地走了。
季越同也作告辞,“沈夫人和沈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可去衙门找小生。”
在旁人身上,有掐眉的嫌疑,他说着涩意认真,留下令牌,也是郑重其事,目光灼灼。
这样的人,能为官?
沈舟看着他施施然离去的背影,淡淡抿唇。
“他不是舟儿的良人。”沈安惠神情复杂,她看得出来季越同是个好孩子,只可惜性子太过温和,于她的女儿不是什么好事。
“娘。”沈舟笑了起来,“想什么呢,女儿还没及笄呢,纯碎觉得奇特罢了,并没此意。”
如此一说,沈安惠松开眉,同沈舟打起趣,“那你还帮他,为娘都将事推到他身上,你倒好,又给揽回来,竟给娘惹事。”
沈舟攀上她的胳膊,半身依赖她身上,懒懒扬眉,“他救了女儿,女儿得回一回,身为沈家人知恩图报,不是吗,娘。”
沈安惠宠溺,“你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