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同本事不悦,眉间皱着,声音也不甚欢喜。
“说,什么事。”
那下官见县令心情不悦,赶紧交代了事情。
“就是运盐车到咱们源芜县境内了,盐官让县令你去查查,通过了好放行。”
快到年末了,这些管得也严起来,必须要当地县令亲历亲为。
季越同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行了,我待会儿自会去亲自查看的。”
待那人走了,季越同压下声到:“六子,替我去办一件事。”
季越同换了官府就去了那放行处,盐官已经在那处等着了。
“县令大人。”盐官微微欠身,示意他可以开始清查了。
季越同却是面上温和,还拍了拍盐官的肩膀,“路途劳累,辛苦。”
那盐官有些受宠若惊,忙地说道:“没有的事,这是下官的职责。”
季越同笑笑,只见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这又笑起来。
季越同查看了番,便命人放行。
“多谢县令大人,祝源芜县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季越同也回礼,看着运盐队出了源芜境内。
“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
六子压着声说到:“都按公子交代的,将人打晕了,又喂了迷.药,放在那盐车里了,估计要五六个时辰才醒得过来。”
五六个时辰,都不知道到了哪个地方去了。
翌日。
客栈老板去收拾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兰儿人不见了。
“小二,这姑娘可出去过?”
店小二摇头,“没有啊,我在这柜台一直待着,没见这姑娘出去过。”
掌柜的想了想那姑娘昨日的种种,顿时汗毛都立起来了。
“掌柜的,要不要报官?”
掌柜忙地摆手,“报什么官!说不定这姑娘就是自己出去了!我们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店小二却是不解,“可是我明明没看见这姑娘出去啊。”
“那就是你看走眼了,反正这事儿咱们别管了,爱咋样咋样。”
小二觉得自家掌柜不太对劲,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掌柜的却是教人把那屋子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就没住在这儿过一般。
这兰儿就如同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府。
季越同读着书册,六子在一旁没忍住开口道:“公子,那日你为何让我绑那人?”
那日可是直接将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了源芜县,这等事公子竟然也做得出来。
季越同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嘴上也噙了笑,“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可那分明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能惹什么人呢?”
季越同冷厉的眼神看过来,六子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也不再说话。
“京城那边,怎么样了。”
六子说到:“没什么大动作,倒是有些小动作,不过都被我们的人及时察觉了,并无损失。”
可真是按耐不住了。
就这么急着做些事情出来?也不怕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继续保持关注,只守不攻。”季越同下了命令。
六子领了命,出去写了封书信,教鸽子绑着飞了出去。
季越同看着盘旋一周从而飞走的鸽子,心中的思绪也随着渐远。
沈舟正陪着吴双和王训温书,小竹走进来。
“行了,今天就读到这儿,去玩儿吧。”
沈舟看着俩小孩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经心情也跟着愉悦。
“小姐,你让人去查那兰儿的下落,却发现人不见了。”
不见了?
“此话何意?”
小竹将派出去的人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到:“就是她住的那客栈,明明前日还再,第二天一早就没了踪影,那屋子干净的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那兰儿本就是孤儿,无家可归的,还能去何处?
怕不是……
沈舟这想法一出,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谁又会在暗中把她除掉了?难不成这兰儿还招惹别人了?
还是那老.鸨?除掉她永诀后患了?
沈舟越想越觉得不可置信,只是也没什么证据能够佐证自己的想法。
“小姐?怎么了?脸色怎的如此差?”小竹看着身子有些泛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沈舟慢慢扶着坐到椅子上,平复着心情。
“我没事。”
自己虽然不喜欢那兰儿,可也没想过要了她的命,她落得那般下场已经是足够了,只要她嘴巴严点,自己不会再刁难她,没想到……
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