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日,沈舟还如往常一样,按时来衙门报到,衙门今日倒是清闲,季越同也还和往常一样已经坐在了公案桌之前,开始审阅标注公文,沈舟见了本来想着上前帮季越同整理一下桌子,规整一下公文什么的,结果走上前来,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多余。
只见季越同的公案桌上分门别类,整齐划一的放着公文,笔墨,印章,无一处不透漏着整洁,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所谓“脏、乱、差”的痕迹,又何来整理一说。此时才觉得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想法真是有点可笑,好在没付诸行动。
沈舟目睹了季越同的习惯,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这呆子该不会是处.女座吧,想着想着就越发好奇了,
于是便走上前去,季越同刚好抬头看见沈舟过来,双眼之中的温柔毫不遮掩,嘴角含笑的招呼沈舟:“来了,今日暂且无事,这里坐。”
沈舟刚好对上这双温柔的眸子,一时竟是不敢直视,把目光放低,走到案前坐下,呆愣了一会儿才衔接上自己坐下之前的想法。
“还不曾知道季大人是何时生辰?”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沈舟直接开口就问。
季越同在听到“季大人”三个字的时候目光冷了一分,就好像有一种自己多日来营造的熟络顷刻瓦解的痛感。
季越同这么想着反倒是忽略了问题所在是生辰二字,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农历八月初六。
沈舟也一心只想着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对季越同语气里透露出来的丝丝失落未有察觉。
没想到,还真是被自己猜对了,季越同果然是处女座。细细想来还真是,季越同处处都透漏出处.女座的信息,唯有呆子这一点,不太符合。
沈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季越同处女座的种种表现,季越同也继续批阅这么着自己的公文,书写着自己的记录,在旁人看来,二人虽然各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但二人相对而坐散发出来的确是“般配”二字,画面甚是完美和谐。
这一坐,便是半天。
午饭时,衙役等人都在说者中午吃什么,沈舟因为自己也没有具体的想法,便多听了一耳朵。
只听见衙役们都在说着今日要开荤,一个说自家婆娘买了城西那家肉铺的猪肉,准会回家饱饱口福。
另一人听了竟是激动起来,甚至还问自己能不能去他家吃饭。其余几人脸上的表情也带上了渴望。
沈舟心里疑惑,这怎么衙役们吃个肉都这么热衷。还以为是衙门给的俸禄太少了,所以才导致衙役吃肉就跟过年一样。
还问了一嘴季越同,衙役的俸禄每月多少,可否足够他们生活。
得到了季越同的回答之后,却是更疑惑了,这个数目明明足够衙役们好好生活的,怎么就吃炖肉跟过年一样,一个个都眼巴巴的。
沈舟有了疑惑就要解决,直接走上前去询问衙役们,为何这般反应。
平日里沈舟在职位上除了跟季越同交流多一些之外,跟其他衙役的交流都是比较少的,即便是有也都是工作所需,像今日这种闲聊的话题基本是不参与的。
现在沈舟主动上前跟自己交流,衙役们的表情真的是参差不一啊,一时之间都停了话题忘了回应。
倒是有个机灵的答道:“要说是猪肉太贵吃不起,那倒是不回,毕竟衙门开的俸禄还是挺可观的。”
这人一接话,给了其他几人反应时间,也都找回了话匣子。
一人接着说:“之所以稀罕定是因为好吃口馋了。
另一人:“不仅如此,也是因为这个猪肉不是普通的猪肉,而是城西的那家。”
最开始接话的这人最后解开了沈舟的疑惑:“是因为城西的这家肉铺卖的肉比其他都好吃,让人吃了还想吃不说,现在都知道他家的肉好吃之后,每次开张都要抢才能吃到,晚了就没了。”
搞清楚了之后,沈舟的小馋虫也被勾起来了,打定主意定是要尝尝人人都说好吃的猪肉究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竟是让这么多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