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的不算太远六子办事效率也快,片刻之后就回来了:“公子,沈小姐,前边确实是着火了,不过着火的范围不算很大,只是一间农舍,附近的乡亲们也都在全力救火。”
沈舟听完松了口气,带领众人走上前去。
他们走到跟前的时候,火势已经减弱,损失也不算大,被烧的也只有那一间房子。
这是忽然听见一声哭喊:“你这个人,丢下我自己可怎么办啊……”
六子见状又忙去打听,得知失火的这家人是一对年轻夫妻,原本生活还算幸福,妻子美丽,丈夫体贴,但去年因为一场意外丈夫的腿受了重伤,大夫说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丈夫就一直瘫痪在床,全仰仗这位美丽的妻子照料,但这个妻子也并没有不乐意的样子,两人每天的生活虽说平淡了些,但还算和谐。
此时的情况是妻子有事外出,丈夫一个人在屋里,等回来的时候,房子已经着火了,这会儿救下了火,整间房子却是已经面目全非了。
帮忙灭火的乡亲们从里面抬出来一个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具烧的焦黑的尸体,妻子见了,哭的更是厉害了,看的众人都忍不住心声同情,想要上前去安慰一下她。
但这时的人群中,还有另外一种声音:“张家娘子也总算解脱了,年纪轻轻的伺候一个瘫子,搁谁谁乐意呀。”
张家娘子这时听了反而哭的更凶了,也不知是想要盖住这些不好的言论,还是在道出自己这一年以来的心酸与不易。
沈舟听着逻辑上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怀疑的,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只能先递给季越同一个眼神,季越同接收到之后心领神会。
他面对着妇人问道:“事发突然,您请节哀,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走一下衙门的流程,属实的话还会给你一些补贴,你以后也可以生活的更好一些。”
张家娘子听了,还有可能有一笔钱拿,自是乐意的,反正也查不出什么,便愿意配合。
就这样,季越同命人把死去的张和谦连同张家娘子一起带回了衙门。
沈舟在回衙门的路上,一直在琢磨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从房子到妻子,再到丈夫那样不可能会说自己怎么样,那么问题就只能说是出在妻子身上了。
到了县衙之后,沈舟才算是有了一点点思路,如果直接审问张家娘子的话,铁定是问不出什么出来的,但是可以让尸体开口说话啊。可是尸检的话,又必须征得家属的同意,考虑到自己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还可能会打草惊蛇。
沈舟跟季越同诉说自己的想法的时候,道出了自己的苦恼之处,季越同本就是呆头呆脑的样子,想也出不来什么万全的想法。可这次却是沈舟小瞧了季越同了。
“沈小姐之所以觉得奇怪,无非就是不确定张和谦是被烧死的还是他杀的,对吗?”
“对,目前为止没见过可以证明他不是烧死的证据。”
“其实可以的话,做一下尸检应该就有答案了。
”“对呀,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那我就再造一个出来!”
季越同听的一头雾水。
“季越同,给我一间破房子,小一点儿也没关系,然后再给我生死两只猪。”
季越同虽是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心底里也愿意相信,沈舟一定能解决的。
准备完毕后,沈舟就着手安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