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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越同看着沈舟有点儿着急离开的脚步,嘴角的笑意又扩散开来,觉得自己的舟儿真可爱想着竟也不觉得自己许久未能进食,但是沈舟这便把药煎上之后,就去厨房抓了一把米,洗净后生火下锅,动作并不生疏,一气呵成,不知道的肯定联想不到自己就是那个平日里什么都不必自己动手,只等着享用就够的沈家大小姐。
若要深究沈舟为何没有做过,反而做的很熟练的样子,这肯定不是三两句话就能驾轻就熟的事儿,尤其是生火这一步就把人给难倒了,但见眼前这人不仅没能把手艺发挥完好,竟然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这其中缘由就只能追溯到自己来这个世界之前了,生活的并不容易,吃穿用度都要靠自己身体力行,还时常会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么说一点儿也不算夸张。
等粥熬好了,沈舟盛出了一大一小两碗出来,又去把煎的药倒出来,一起放到托盘上,端着回到了季越同的跟前,原本还打算继续喂季越同的,以免他会牵动到自己刚刚有愈合之势的伤口。但又想到现在的季越同可是清醒的,所以还喂他的话不免会很尴尬,所以就只是把季越同的枕头垫的高了些,稍稍扶起了他,让他半坐起身,然后才把一大碗米粥递给季越同,示意他先喝粥,沈舟这才去端起自己的那一小碗,也喝了起来,因这大米应是这山中所种,入口竟是比平日里吃的大米软糯香甜许多。
季越同想必也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的一大碗竟比自己等我一小碗吃的都要快,沈舟见了怕是他饿坏了,连忙询问:“要不要再来一碗,锅里还有。
季越同听了并没有应允,而是把碗放回桌子旁边,摇了摇头:“够了,我已经不需要了再吃了。”
沈舟把自己的一小碗粥喝完之后便重新走到床边,先是试了试体温,而后又去碰了碰药碗,发现还有些烫,便嘱咐季越同:“药还有写烫,可以歇会儿再喝,我先把碗收拾了再回来陪你去,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好,有劳沈舟你了。”季越同此时的称呼与昨夜的“舟儿”相比,确实是生分了许多,但沈舟也不是那种容易被打击到的人。
等到沈舟收拾完碗筷回来,神医和冀前辈已经在季越同房里了。
神医查看了一番季越同的伤势,发现恢复的很不错,见沈舟进来,又问了句:“昨夜可有发热?”
“有的,幸亏神医事先早有准备,不然我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沈舟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后怕,如果没有准备,现在季越同也不知道又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季越同知道面前的这两位前辈便是救自己性命的人,即欲行礼道谢,沈舟料到他会这么做,连忙跑上前去制止:“小心伤口再裂开,很危险的。”
季越同听了也便没有再逞强,只是口头对两位前辈表达了感谢之情,并且做出承诺:二人日后若有需要,定当赴汤蹈火。
两位前辈看他精神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又重新抓了几副药,直接交给了沈舟,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当下还是要再喝两次,以免伤口再次恶化。
沈舟便接下了,回去之后就着手收拾两人这两天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最主要的还是药。
二人收拾妥当之后便出发离去了,碰见冀前辈,冀前辈连坐就欲与季越同一起,但最后还是拒绝了一起下山,还说自己四海为家,我们碰到过就是一种缘分,如果有缘的话,一定还会再见的。
沈舟与季越同二人也没有再挽留,俩人就慢慢走着下山,顾及到季越同伤势未愈,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风景,等等落日,好不惬意。
等到了山下,才发现小竹林倦六子等人都已经一脸焦急的神色在那等着了。
因是来的时候一路上也不知道去的是哪里,遇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神医,所以在来时跟着冀前辈的路上,留下了暗号,示意不用着急找自己,先看看再说。
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上下山的那条路,直到看见他们二人的身影,这才分分钟上去迎接二人,簇拥着二人一路上车,这才开始重新启程回家。
先是到了县衙,沈舟也跟着下车,把药交给六子,叮嘱他注意事项,又怕六子一个大男人不会煎药,所以就带他到县衙后院,手把手的把煎药的一些小技巧都跟六子说了个干净。
“好的,拜拜,说完又觉得不太合适,又连忙改口,季越同,你也好生休息两天,再见。”
季越同点头回应。
沉舟这才上车回府,刚到门口下车,母亲沈安惠便已经迎上来抱住了自己:“傻孩子,你总算回来了,你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可改如何是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