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问了出来:“为何何夫人悬梁自尽,黄掌柜见了,却是这般的惊慌失措,这个就奇了怪了。”
何大人连忙答道:“我和我夫人一直相敬如宾,我到现在都想不清楚她会走上这条路,何况是在我刚刚离开一个时辰的时候,他说没就没了我可怎么办?”
季越同和沈舟此时也觉得有些同情,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
何大人继续说道:“别提那个黄掌柜了,我夫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闷闷不乐,就是因为他。”
“这又是何原因?”
“因为我夫人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老岳父,这段时间欠了不少的钱,那黄掌柜便是我岳父的债主。
这几次到家里来,基本都是因为我岳父的事情来找我夫人的,所以这段时间我夫人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这下矛头就直接指向了匆忙离去的黄掌柜。
但是这个黄掌柜素来以抠门著称,他之所以脸色难看,是因为得知何夫人死了,自己的钱怕是要不回来了,这才待不下去了。
“欠了钱倒还好,若是欠了感情就更不好处理了。”
正在这时有一个衙役回来汇报:“大人,沈姑娘,刚才我出去查探,打听到了一些关于何夫人感情上的问题。
可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话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何大人。
何大人这会儿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挥挥手示意道:“但说无妨。”
衙役这时才开口回道:“刚刚我出去打听,才知道原来何夫人在嫁给何大人之前,是有倾慕的人的。
两人感情也是甚好,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是因为何夫人所心仪之人,也就是许文良,他却突患了重病,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但是这却并没有成为二人感情之间的阻碍,尤其是何夫人,他仍然坚持要嫁给许文良。
但是许文良确实不舍得何夫人跟着他受苦,所以就忍痛割舍下了二人的感情,把贺夫人赶走了。
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这才无疾而终。”
何大人听了,此时脸色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但可以看得出来,他仍然在克制着自己。
沈舟和季越同二人也是没想到何夫人还有这样一段情史,于是眼前的场面也是稍许尴尬。
季越同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同沈舟说道:“那是不是就没有有可能不是自杀的了?”
沈舟对季越同的想法也是有所认同的,但是也只是怀疑而已。
所以继续跟衙役了解到那这个许文良有是何许人也。
倒是何大人回答了这些问题:许文良便是村头的那位穷酸的画家,念过几年圣贤书,一以画画为生。
他家里也只是有一间草房而已,又加上身患重病,已是命不久矣。
此时沈舟倒是越发觉得何夫人应该不是自杀而死的了,所以就带着衙役们与季越同一起在何大人他们的引领之下来到了徐文良的家。
沈舟方才只是从何大人的嘴里了解了许文良的家境,虽说是是普通,但是却没想到普通到了这种地步。
许文良的家真的仅仅是只有一间草房,还是家徒四壁的样子,连一件像样的的家具都没有。
屋子里只有一张简易制作的小床,临时搭建的桌子放在床的旁边,连一张椅子都没有。
他们一群人浩势荡荡的走过来,许文良当时就在他们家门口,却是没有什么觉得有什么吃惊的样子。
沈舟来到许文良面前问道:“你可就是那画画的许文良吗?”
“我便是许文良。”语气间竟然还带着骄傲。
“你看到我们这么多人来到你们家,你竟然也不好奇我们是因何而来吗?”
“那有什么可好奇的,我是画家,来找我的除了是拜师的,就是来学画的了呗!”俨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就连沈舟都一时语塞,倒是没耐心再跟他消磨了,直奔主题:“你可认识何大人的夫人何夫人?”
他说:“自然是识得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甚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