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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惠这日出门来考察自家的生意情况,路过了吴记酒馆之后,便进去与吴语说了会儿话,正好她的小儿子也在,便跟小孩儿逗乐。
可是这时,外边忽然一阵吵闹,两个男子从一家店铺里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边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沈安惠正在吴记酒馆的门口,把这句话听得很是清楚,于是赶忙喊来了店里的伙计照顾自己的干孙子。
她自己便脚底生风的来到了街上,拦住了刚才大喊大叫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叫杜子白,一个叫王明宇,只见他们一个人穿着灰色的衣服,另一个人穿着的是黑白相间的衣服。
他们二人正是惊魂未过之时,迎面就看到一个贵妇人朝自己走来,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对方开口就问:“是你们二人刚才喊的杀人?”
他们二人皆是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有人杀人了。”
“不要着急,你们好好说说究竟怎么回事?是哪里有人杀人?你们可是见到了有人杀人?”
两个人这时也稍稍冷静了下来:“这个倒是没有,我们两个是发现了对面那家书馆的老板娘死在了她的店里。”
“噢?,那在此之前还有别的人在那吗?”
“没有没有,我们两个是最先发现的。”
“那你们两个现在就跟我去衙门。”
“什么?我们不想去衙门,这人不是我们杀的呀,我们为什么要去衙门?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们带去见官吧?”
沈安慧考虑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情绪,便安抚道:“两个小兄弟,这个你们放心,我沈安惠,绝对不是那种是非黑白不分之人。
我带着你们一起去见官,这才是当下最为保险的方法。”
“夫人,我们能够相信你吗?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自然是不会做出这种杀人害命的事情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最保险的方法是我们一起去报官,因为你们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所以也是最关键的证人。
如果你们两个就此离去,那官府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们两个,到时候你们两个就不是关键证人了,而是最佳的嫌疑人了。”
他们二人思虑片刻,觉得沈安惠说的十分有道理,所以就答应跟着沈安惠一起去报官。
沈安惠见他们同意了,就让跟着自己的侍卫先去那家书馆守着,防止有其他人破坏现场。
他们三人便一同来到了衙门。
季越同见到了沈安惠,赶忙来到大门口迎接,连忙主动上前行礼,说道:“沈夫人是来找沈周的吧?沈舟就在里面,需要我帮你去叫她吗?”
沈安惠本就对季越同不甚喜欢,包括同意沈舟来衙门做季越同的幕僚,也是经历了一番争斗。
俗话说得好,可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用在此处就是十分恰当了。
沈安惠看着季越同彬彬有礼的样子,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挑毛病的地方,况且自己今日来还有要事,便没有多做计较。
“我今日是来寻你的,顺便看看我的女儿有没有在这受委屈?”
“沈夫人请讲,若有什么是小生可以帮得到忙的地方,一定在所不辞,另外您请放心,沈舟在我这里是断然不会受到委屈的。”
沈安惠看着齐季越同信誓旦旦的样子,便也不想再多做为难,直接开口说:“我今日来是要报官的。”
“可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严重吗?”
“我可没说是我家里发生的事,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挺严重的,涉及到一条人命。”
季越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又是一起命案,“沈夫人,你快快请进,我们进去细说。”
沈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便赶忙迎上来站在了季越同与沈安惠的中间,一副怕他们两个起争执的样子。
沈安惠察觉到之后也是不怒反笑,拍拍沈舟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今日来是有正经事情的,不是专门来找茬为难他的。”
沈舟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这么护着季越同了,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了季越同一眼,他却还是一副正义凌凛然的样子,表情上也不见有什么松动,心情又有些懊恼。
他们三人来到正厅之后,沈安惠让身后跟着的两个人走上前来,跟季越同说道:方才自己在街上遇到他们,他们说是发现书馆的老板娘被人杀死了。
所以我便带着他们来到这里报官,让你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舟一听又是一桩命案,神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那现场呢?发现的人多吗?是不是有很多人围观?”
沈安惠知道他她担心的是什么?便急忙开口说道:“这个你放心,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我已经让沈家的侍卫在那守着了,不准许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