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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而说道:“今日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回去自行休息吧!等明日一早再继续审问他吧!”
沈舟听了季越同的这番说法,很是难以理解,开口质问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已经离答案很近了。”
“你难道没发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了吗?时间已经很晚了,何况我们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餐了,你也知道我肠胃的状况。
季越同边说话,还用自己的眼睛直視着她,让她被自己真挚的眼神所吸引。
沈舟一时也哑口无言了,没想到季越同会拿自己当借口,但也确实是找不到继续审案子的理由了。
于是二人便把那个老板打发走了,让他听到传唤再过来,他们二人便各自回家了。
沈舟转身走出了衙门,又转头走了回来,季越同满脑袋的问号,沈舟来到他的面前,叮嘱了一句:“你早点吃饭,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之后还跟正在走来的六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六子监督季越同。
沈舟说完之后才又转身回家,留下一个已经木然呆愣的七季越同和一个身负重任的六子。
六子来到自家公子面前,看到自家公子这副模样,不禁是笑着开口说了句:“公子,其实沈姑娘还是很关心你的嘛!”
六子的这一句话使季越同回过神来,只是暗暗的瞟了一眼六子,他感觉到了那眼神当中的警告意味。
他连忙开口告饶:“公子,是我也是一时失言,还望公子不要责怪于我才是。”
季越同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淡淡的说了句“你没事过来干嘛?”
六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家公子这是嫌弃自己打扰他跟沈姑娘独处了。
“这,这……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也是担心公子的肠胃,厨房做好了饭。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来看看公子的工作是否已经结束了,想让你回去吃饭来着。”
季越同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六子已经把要吃饭的信息传达给了自家公子,好不容易得了空子,便悄摸的转身回院里了。
季越同听到六子离去的动静,这才放纵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笑容就再也掩饰不住了,肆无忌惮的荡漾开来,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第二日一大早,季越同便起来了,此时天还未亮,季越同走出房门,看到院子里雾茫茫的一片,便收拾好自己立马出门了。
他的速度快到六子一听到自家公子起床的动静,就赶忙跟着起来。
可等到六子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公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一片白雾当中了。
他深知自家公子身上的功夫,明白公子这是不想让自己跟着,便转头去给季越同准备早餐了。
季越同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来到一户人家门口,本想着敲门进去的。
他又想到自己今日起的确实是比较早,怕影响到院内的人休息,便又收回了手,站在他们家门的一旁,静静等候。
他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一个侍从从里面打开了门,错过身子立在一旁,这才得以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原来季越同一大早兴致勃勃的起床是为了来接沈舟去衙门,本来头一天晚上还会觉得自己的行为会有些突兀。
但当他起床之后看到院子里的大雾影响了视线,这才觉得此时的情况便是天时地利了,所以便急不可耐地奔向了沈府。
沈舟一出门便看到发髻和眉眼上都有了斑白的季越同,这便忘了顾及他为何一大早便出现在自家门口这件事。
反而是觉得今天的季越同可爱极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季越同此时一脸迷茫,也不知道沈舟的开怀大笑到底是从何而来,他看到沈舟眉开眼笑的样子,自己也舒心了很多。
沈舟此时看到眼前的这个呆子傻傻的笑着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了,便拿着自己的帕子上前替他擦去了发髻以及眉眼之间的白霜。
这却是季越同始料未及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后躲了一下。
沈舟应声而出:“别动。”
季越同便站在那里,乖乖的一动不动,只是呆愣愣的看着沈舟认真为自己擦拭脸庞的神情。
沈舟一心想着把季越同脸上的污渍擦掉,也没顾及到自己与他的距离这般之近。
直到他注意到季越同从耳根蔓延到脸旁的绯红,这才警觉自己与季越同好像有些亲密了,便猛地后退一步,然后把手帕塞到了季越同的手里。
“你,你还是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