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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注意到纪老先生的脸色有些凝重,心里沉了一沉,知道这次的案子怕是不会简单。
果然三人站定之后,纪老先生并没有直接说明尸检结果,而是先问了一句:“这次的死者是已经有夫家的吧?”
季越同见沈舟和纪老先生的脸色都有些凝重,便回答道:“自然是有的,并且还有一个女儿。”
“那便好,那便好。”纪老先生看着像是松了一口气。
“是发现什么比较严重的情节了吗?”沈舟此时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纪老先生这才开了口:“我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子不仅颈部有勒痕,她的身体也有被侵.犯的痕迹。”
“什么?,这么说来书馆老板娘在死之前还有被侵.犯过,大概时间能推测出来吗?”
“具体的时间很难确定,但是可以推测出来大概是在她临死前,越同刚才说她是有夫君的,也不一定就是侵.犯。”
“不,确定是侵.犯。”
纪老先生顿时也觉得难以接受,开口问沈舟为何如此肯定。
沈舟此时却是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索去了。
季越同补充道:“是这样的,纪老先生,死者确实是有夫君的,但是他的夫君从头天下午到妻子死亡当天晚上都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还真是侵.犯不成?真是造孽啊。”
沈舟此时听到纪老先生的感概,也回过神来,接着开口问道:“纪老,死者的致命伤是何处?与受侵犯可有关联?”
“这倒没有,致其死亡的真正原因是脖颈处的勒痕,确认她是被掐中咽喉窒息而亡。”
“那也就是说书馆老板娘有可能是在被侵.犯之后被凶手掐死的。”
“按照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我们确实可以这么说,施暴和杀人皆为一人所为,因为现场确实是没有再发现第三个人的痕迹。”
“现在还有一个疑点,就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死者挣扎的痕迹,如果她真的是受到了侵.犯,又为何不反抗呢?”
季越同见沈舟其实已经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从一开始她就把书馆老板娘放在了一个苦命女人被杀害的位置上。
她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觉得书店老板娘是一个明明白白的受害者,以至于现在得到了对她受害者身份不利的线索,一时狠不下心轻易下结论。
季越同便出口做了这个坏人:“有没有可能是书馆老板娘事先对自己将要遭遇的就是知情的,所以当凶手对她施暴的时候,她才没有抗拒。”
“好像也就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的通了,凶手跟死者之间必然是存在亲密关系的,否则也不会让凶手如此放肆的对待自己。”
只不过沈舟没想到一个外表如此温良,性子那么温和的一个人,竟也可以不顾自己为人妇为人母的底线,做出这等越轨之事。
季越同见沈舟如此介怀伤感,便又出言:“其实试想一下,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女儿,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的营生。
她一心依靠的丈夫又是一个只会伸手要钱,花天酒地的浪荡子,整日里不着家,自己也感受不到夫君的温暖。
如果在此时她遇到了一个对自己百般呵护,很是疼爱的魅力男人,又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决心才能做到不为所动呢?”
沈舟听了季越同的这一番话,心里才放下了一些对这位书馆老板娘的惋惜与不解,但不得不说的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守好自己的底线好一些。
还有就是面对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受到威胁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做一个不为外界的诱.惑所侵扰的人。
于是他们便又传唤了杜子白过来,虽然杜子白此时对书馆老板娘的死去已经显得云淡风轻了起来,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进一步确认的。
杜子白经过这几天的煎熬之后,对于此时已经显得心安理得了不少,已经做到了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境界。
沈舟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东西出来,于是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与书馆老板娘是什么样的关系?”
“沈小姐,这你问得就有些奇怪了,我是书馆的常客,我与老板娘自然就是老板与客人的关系了,还能有什么别的关系?”
杜子白还是一副坚守阵地,丝毫不慌的样子,如果不是沈舟此时看到他眼底的那点儿虚晃,又笃定自己的心中所想,恐怕也会被眼前人所蒙蔽了。
“是吗?但我听说你与书馆老板娘可是关系匪浅呀,特别是你对她似乎是尤为关心啊?”
“这个问题想必你们也调查过了,对她书馆老板娘关心注意的可不仅仅我一个人,经常去书馆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抱着点儿别的想法才去的?”
杜子白的一番话说的是头头是道,滴水不漏,可他今日所面对的却不是常人,而是沈舟,不仅专业是政法,而且还拿过多此辩论赛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