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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的心里想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但是基于还没有确实的证据进行佐证,所以一时也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拜托了纪老先生给苏公子和唐夫人两个人做一个基本的尸检,方便查明他们身亡的真正原因。
因为孙公子与唐夫人两个人虽是死了,但是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通过房间内的状况可以看出他们在死之前应该是在喝酒,因为桌子上有半壶还未饮完的酒,桌子和地上也有散落的酒杯。
根据这些线索,可以初步推断出他们人很有可能是中毒身亡的,他们这个毒是由谁来下的?就是一个关键的线索了。
由于尸检的结果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是沈舟没把话挑明。
她只是问了一下负责接待苏公子的这个伙计:“这个水是你送过来的吗?”
“是的,他们二人下午回来之后就进了房间,后来交代我给他们送一壶酒上来,所以我就从店里拿了一壶酒给他们送了上来。”
“那这壶酒中间可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这个我很确定是没有的,当时我是直接从店里的货架上取的酒,是我亲手把它倒进酒壶里送上来的。”
沈舟又回过头来问客栈的老板:“客栈里面的酒都是统一配备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吧?”
“这个是统一配备的,只在价格上有不同的分类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这边说着,纪老先生的尸检也有了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如沈舟所想的一样,苏公子和唐夫人两个人确定是中毒身亡,而导致他们中毒身亡的原因就是桌子上的这壶酒。
因为无论是酒壶里边的酒,还是杯子里面的残留,都显示是有毒的。
这个小伙计看到这个结果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生”沈姑娘刚才问自己那些问题,是因为早就料到这两个人是因为喝了这壶酒才中毒而死的。
这个小伙计也是一个心灵眼快之人,他此时也明白过来他自己已经变成了毒害苏公子曾和这位女子的嫌疑人了。
他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大人,县令大人,不是我,不是我。
我只是跟平常一样,把酒送过来而已,这毒不是我下的呀,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大人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季越同见这个伙计情绪如此激动,连忙阻拦道:“你先别着急,结果还没有出来,没有人说是你害死了他们。
如果跟你没有关系,我们自然是不可能会冤枉你的。
这个小伙计这个时候才稍稍镇定下来,心想:也是不是我下的毒,我也没有必要这么担惊受怕的。
“小人在此先谢过县令大人了,小的自然是相信县令大人一定是不会冤枉我的。”
季越同安抚好这个小伙家之后,就跟客栈老板沟通了一下,需要查一下他们客栈放酒的地方。
这么做是有利于证明他们客栈清白的事情,客栈老板自然是也十分乐意配合的。
于是他便亲自带路来到了他们客栈专门放酒的一个酒窖。
经过一番查验之后,确定客栈里的酒都没有问题,除了苏公子房中的那一壶。
客栈老板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还不忘为自家的这个小伙计做担保。
他一再保证这小伙计断然不是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来跟一个店里住的客人计较。
而且这个小伙计跟死了的这两个人没有过任何的争执与矛盾也不存在任何的动机去伤害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神沈舟其实一开始也没有怀疑过为什这个小伙计下的毒,又加上现在证据不足,也没有找到他这么做的动机,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深究。
后来他们又在苏公子所处的这个房间里进行了一番搜查,意外的找到了一封书信。
从这封书信可以看出来是唐夫人写给苏公子的。
信的开头写的都是唐夫人对苏公子的想念,相思之情,表达了自己迫切的想要跟苏公子一直在一起的心愿。
信的后半部分写的竟然是两个人商议着要谋害唐明海过程。
这个转变也是令人咋舌,不过也看清楚了这三个人当中的关系纠葛。
唐明海与夫人两个人确实是一对夫妻,他们一起出来游玩,本来是基于想要挽回两个人的感情这样的一个想法。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在这个旅行的过程中非但没有变得融洽,反而使两个人到了两看生厌的地步。
而苏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唐夫人对他十分倾心,有了苏公子的对比,唐夫人对唐明海的厌恶变本加厉。
直到后来唐夫人甚至觉得唐明海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跟苏公子两个人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