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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越同看到沈舟眼里的光亮,心里也是豁然开朗了,顾虑这么多又有什么用,都是约束自由之身罢了,便松口应允了。
这俩人方才还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转眼间就开始商议如何行动才能确保此次案件万无一失了。
沈舟也觉得他们二人做事确实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也都乐在其中。
“自古以来,凡是偷盗亏心之事,一般都会选择月黑风高夜,季越同,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合适?”
季越同听到沈舟的这般说辞,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在思考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也带了一丝雀跃,竟然对这件事情有些期待起来。
“既然沈舟有这么多想法,那我们就按照沈舟的想法来吧。”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季越同被沈舟搞得一头懵:“今天?今天来得及吗?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吧!”
“我们不是只要空手去不空手回就行了嘛,还有什么需要做准备的吗?”
“你这么说也很有道理,那我们总要回去换一身不太显眼的衣服吧?”
“这个确实是有必要,我还要回去把头发重新弄一下,我不能让人家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一个姑娘家呀,不然被我娘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
“那我们的时间是不是就不充足了?”
“照现在算起来的话,确实是有些紧张,那我们明日再去拜访赵大人吧!”
“好,听你的。”
第二天白天,季越同和沈舟又去找了柳大娘一趟,按照她所说的简单的绘制了一幅赵府的路线图。
简单看来,书房的位置到晚上时,人是比较少的,因为附近没有什么住房,在那一个小院子里是相对独.立的。
想来赵大人很有可能是为了保证这间书房的私.密性,所以在建造它的时候,特意把它与其他厨房隔离开来。
他们晚上去赵府书房的位置还是比较有利的,因为赵大人的得意设计正好便利了他们的行动。
沈舟第二天晚上便偷偷的出门了,季越同就在门外等着她,他们两个人悄悄的拜访了赵府。
他们来到赵府门外之后,按照柳大娘白日里说的,绕过正门和后门,来到了院子的侧边。
侧边是没有门的,但是有一颗老槐树,柳大娘提到,当初建这个宅子的时候,赵大人还专门找风水师测算过。
原本他是想把这这棵树给砍掉的,但是风水师说这棵树已经生长在这里三十年有余,砍掉它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倘若赵大人想要今后的路程清清楚楚,这棵树还真是非要留着不可,不然他可能会沾染上污.秽的东西。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当时听到柳大娘所说的这番话,还有鄙夷这位赵大人。
他明明已经走了三十年顺利的仕.途,现在到了告老还乡,安享晚年的时刻,竟然还会相信这些莫须有的说法。
他们现在真正看到了这个老槐树,而且他们正要借着这棵老槐树进入到赵府内部去,找到书房把赵大人的那个宝贝账本偷出。来
若是他们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位风水大师说的确实是没有偏差呀。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现在所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让赵大人走上一条清白之路吗?
他们也确实是借了这棵老槐树的光,才得以顺利地进入到赵府,若是他们顺利的找到书房,成功的拿到赵大人的那本私.密的账本。
那么他们就确实是让赵大人今后的生活变得清清楚楚了,那些不明不白的糊涂账也都变得一清二白了。
沈舟想到这一点,自己都十分钦佩这位风水大师了,对这古代的玄学当真是起了一点好奇之心。
季越同首先借着这棵老槐树翻身上墙,在墙上先是观望了一下府内的情况,一片寂静,暂时没有发现有巡夜的人。
他打探清楚了这一切之后,才回过身来,示意沈舟可以上来了。
沈舟在古代的这具身体虽然是一个娇弱的大家闺秀,但在现代也是一个妥妥的女汉子,爬树上墙这个事儿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沈舟考虑到现在的时代对女性礼仪的严谨要求,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大喇喇的动作。
她尽量让自己抬腿踩树干的动作淑女一些,季越同也考虑到了她的女子身份,做这些动作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
季越同赶忙伸手拉她,沈舟看到季越同伸来的手,也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季越同稍稍用力,就把沈舟拉了上来。
沈舟在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才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抗拒与人近距离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