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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虽然已经告老还乡,但他毕竟曾经是位及三品的朝廷命官,而季越同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
他虽然查清楚了这么一桩子子案件,但是直接去治赵大人人的罪,显然是不太合乎规矩的。
这一点也是让人十分苦恼的,赵大人毕竟已经在朝中为官多年,并且最后能够全身而退,在赵大人背后肯定是有不少人脉靠山做基础的。
现在季越同虽然已经白纸黑字的让赵大人签字画押认罪了,但是离真正让他伏法确实还很遥远。
因为季越同没有这个身份权限去治赵大人,大人的罪,不知道向上级反应之后能不能是你顺利的让这个赵大人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因为上次他们经历了县丞的事情之后,沈舟就一直对季越同之外的官员心怀警惕,了。
她虽然不是很懂得官场的规则,但是那些官官相互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沈舟考虑到如果直接向上级反映,再由上级往上递折子的话,等得到事情的处理结果,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这还是假设真正递上去了,万一上边的哪一级官员是这位赵大人的旧友或者同伙就不好了。他们很有可能连折子都递不上去,那么他们花费了这么久的工功夫,可能就白费了,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没准还会被哪个官员倒打一耙。
所以沈舟就给季越同出主意:“我觉得吧,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直接压着赵大人进京面圣,这样子才能确保赵大人肯定会为他的罪行付出相应的代价。
何况这本账本上所涉及的人明显不止赵大人一个,我们的这个行动可能会引起朝廷的轩然大波,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来支持我们。
可是眼下我们又没有什么背景靠山,除了当朝圣上,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更保险的人了。
我觉得现在能够给予我们这样支.持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位了,你觉得如何?”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我觉得你的担心很有道理,那我们就即日启程,押送赵大人前往京城。
两个人商议好之后便分头回家了,季越同去找柳大娘确认一下她自己的意愿,看柳大娘是否愿意跟他们一同进京做证,让赵大人不得翻身。
柳大娘听了之后很是愿意,她这么多年来都是生在长在京城的,原本这次跟着赵大人回来,多少都有些不太适应,毕竟他打小就看惯了京城的繁华,来到这样一个小县城,自然是不太习惯的。
可是她碍于这里是赵大人的家乡,自己多年来也是一直都跟着赵大人,也就心甘情愿的跟着过来了。
后来他与赵大人的感情破裂,本来想着自己也就是半截子入土的人了,所以就不再折腾了,就在这源芜县安享晚年便好了。
她现在知道能够有机会再次重返故土,而且还是顺理成章的回去,自然是乐意至极的。
而且现在也正是紧要关头,她想到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年轻的县令大人和沈姑娘又都为了自己的事情,甘愿以身犯险,自己又怎么能有退缩的理由呢?
柳大娘心里很清楚,若是自己这次选择半途而废,赵大人有朝一日卷土重来,那么他所面对的可就不是安度晚年了,恐怕只能是比生不如死而有过之无不急了。
所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沈舟晚上回到家里之后,先是跟她母亲沈安惠诉说了这一次赵大人的这个案件,她把前因后果都说的明明白白。
沈安惠听了之后也大呼过瘾,她对这种贪官污吏向来都是深恶痛绝的。
现在她看到自己的女儿能够把这样一个老奸巨猾的人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心里也必然是免不了骄傲的。
沈舟见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很是支.持,便又试探着跟她说了关于治赵大人的罪的问题,顺便发表了一下她自己的想法。
沈安惠听了之后也觉得沈舟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们若是此次不抓住机会,把他一网打尽,恐怕之后他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也觉得有必要进京面圣。
沈舟听了之后两个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恭维道:“我就知道你最是深明大义了,跟你说这些就一定会理解女儿的,所以我跟季越同就商量好即日就启程前往京城。
“什么?你要去京城?”
“对啊!案子是我跟季越同两个人负责的,要进京面圣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帮忙呀!”她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深安惠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女儿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也是无可奈何,但她还是没有轻易松口。
“舟儿啊!这里离京城山高路远,怕是有不少苦头等着你呢!你一个闺中的女子,还是不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抛头露面了吧?”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天天跟着季越同在县衙跑前跑后的查案办案,你一直不都是很支.持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倒是想不明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