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眼前的这个一方县令身上确实是很有自己的态度,这一路走来也都是克己守礼的样子。
他便开口问道:“听说你把朕刚刚告老还乡的赵爱卿抓了起来,可是真的?”皇上的语气当中自带一股威严之气。
季越同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只是开口回答:“回禀皇上,属实如此,恳请皇上降罪。”
“哦?季爱卿,这可不像朕耳中听闻的你呀!”
“微臣不敢居功,微臣历来的名声,大多都是由于有一位得力助手。”
“哦,这又是一位怎么样传奇的人物?”
“回禀皇上,她是一位女子,但丝毫不比男子差,多次案件都少不了她的功劳,这次她也是首当其冲,微臣惭愧。”
“原来如此,朕了解了。”
“微臣不敢造次,只是想让皇上给微臣一个说话的机会。”
“好,朕就给你这么一个机会,把你的奏折呈上来。”
听皇上此言,一旁候着的公公上前从季越同的手中接过了他的奏折,转而放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打开之后,目光落在上面,停了片刻表面上虽时不动声色,但是他微沉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而季越同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这些。
“季爱卿,你的奏折朕看过了,你可能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到底,可有确凿的证据?”
“回禀圣上,这个还请皇上放心,微臣所言保证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假,我愿意一力承担。”
“好,朕便信你这一回,你奏折上所说的那个账本,现在何处啊?”
季越同得到了皇上的肯定,便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拿出了那个账本请皇上过目。
皇上拿到账本之后,来回翻了几下,竟然在上面看到了不少自己熟悉的名字,笔笔记录都很详尽,写的一清二楚。
皇上心里也是一惊,这个帐本胜所涉及的金额,已经快要比得上国库里面的库银了。
皇上联想到近几年来国库逐渐空虚,私下里还自己反省过,可是自己的治国之道不能够造福于自己的子民?
现在看来这些真金白银尽是到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的口袋里,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自己却浑然不知。
皇上越想越觉得气从心来,自己竟然养了这么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季爱卿,你这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今日天色已晚,你且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再次召见你的。”
季越同把自己禀报的事情说完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听到皇上发话了,便回禀道:“皇上万福金安,微臣先行告退。”
季越同又跟着一级一级的侍卫们走出了皇城。
他没出皇城的时候,还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刚刚出了皇城,便马不停蹄的往驿馆赶去。
季越同原本就十分清楚这京城之中的险恶,想到自己忽然重返京城,定然是已经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
他心里想到这个,又不自觉间加快了脚步,沈舟一个人呆在驿馆,对京城又人生地不熟的,这其中的局势也不了解,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季越同到了驿馆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他发现驿馆一切如常,还加强了巡逻,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直接来到了沈舟的房门前敲门,可是他敲了两次都没有人应声,季越同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晚了,沈舟的到难得不在房间里吗?
于是他又敲了一次,这次听到房间里有了动静,是小竹的声音:“门外是谁?小姐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季越同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竹怎么会天连是谁都不问,就直接把人打发走了呢?而且小竹的语气也带着很强的防备之心。
季越同就只好开口说道:“小竹姑娘,是我,季越同,沈舟已经睡下了吗?”
小竹一听到是季越同的声音,连忙跑到门口打开了门,还往外探了探头,确认是季越同,这才大开了门。
季越同见小竹这么警惕的样子,就更是疑惑了:“小竹看到季大人终于回来了,便主动跟他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情况。
“季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季越同看着小竹焦急的神色,赶忙问道:“怎么了?我走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不是嘛,小猪竹说着又走了出来把门给带上,然后才接着说道:“不过小姐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觉得他她受伤也是明摆着的,怎么可能说不告诉就不告诉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