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了片刻这才开口:“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怕你们笑话,都是因为我觉得他想要杀我,我害怕。”
季越同跟沈舟二人听到温雨柔这么说,便深知这件事情恐怕真的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了。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报官呢?”
“我害怕呀,况且我也没有证据,这一切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哪么温姑娘,你现在可愿意跟我们一起回衙门,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说与我们听呢?”
“这个自然是乐意的,我万万不敢欺瞒县令大人和沈姑娘。”
于是他们一行三个人便回了衙门,到了衙门之后,沈舟这才开口继续问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感受到了威胁,从而觉得你那夫君想要害死你呢?”
“这个说来话长。”
“没事儿,你不用着急,慢慢说,越详尽越好。”
温雨柔这才接着开口:“我的夫君他跟我爹爹一样,都是教书先生,他也对于教书很有志向,想要把自己所学交给知识薄弱的人。
所以他除了去私塾教课之外,还会受一些旁人的邀请,到对方家里为他们授课。
这段时间就有一个寡.妇想要识字念书,花钱请他去教课,也有一段时间了。
我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段时间我老觉得那个寡.妇跟我夫君不清不楚的。
我这么说也不全是猜测,是因为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家,有一个女人上门来说要找付先生,还说自己是他的学生。
我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便告诉她我夫君有事情出门了,邀请她进来坐坐。
她来了我家之后,东瞅瞅西望望的,我给她备了茶水,后来坐下之后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我说话。
我夫君那天好长时间都没回来,她也就一直坐着拉着我说话,可是字里行间都透漏出她跟我夫君的关系很亲密。
我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家里就收到了一封讣告,死的人便是我夫君的学生。
我那段时间老是隐隐约约觉得我夫君有点儿不同寻常,还有一天半夜,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我旁边。
我起身去看,发现他在书房不知道在烧什么东西,我就觉得更奇怪了,有什么东西非得半夜起来烧掉的。
我也只是在门外看了看,也没看清楚他具体是在烧什么,但是我夫君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他还会不经意间跟我谈论起那位学生的死,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可我就是会有那么一种感觉,他一定是跟平常不太一样的。
他的这种不同寻常一直持续到前段时间我跟他分开之前,他那段时间忽然对我温柔备至,体贴入微的。
我也不是说他平日里对我不好,我们之间也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状态,没有到形影不离的地步。
可是前段时间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奇怪的事情的话,我想我应该是很好接受的。
但是那些事情毕竟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所以他忽然这么对我的时候,我心里只是觉得奇怪,甚至是惶恐。
我就这样越来越不安,甚至晚上入睡都有些困难,他便给我拿了一包药,说是只要我喝了,晚上一定能好好睡下。
我也不知道为何,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我却觉得毛骨悚然,我当下就把那包药扔到后山上了。
然后我便越来越害怕,我无时无刻不觉得他要害我,我实在是害怕得紧,所以我便跟我爹爹说了。
我让我爹爹想办法一定要让他休了我,不管他开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没有意见,只求他能够休了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然后我爹便直接跟他说明了我想分开的决心,然后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打包了回来。
我们住的那处宅子其实也算是我的嫁妆,当时成亲的时候我爹看他家境贫寒,便想帮衬一下我们,所以就把那宅子座位嫁妆送于了我。
我拿到他的休书之后,也没有再提宅子的事情,房屋地契也就一直在他那里。”
沈舟听了她的叙述之后,也不禁觉得离奇,虽然有可能是温雨柔思虑过重,但是这个付佳航也肯定是有问题存在的。
他的身上确实是有些地方难以解释的通,所以还是不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还是要从这个付佳航的身上入手。
沈舟忽然想到温雨柔口中的那包毒药:“温姑娘你所说的付佳航给你的那包毒药还在吗?那个可以成为重要的证据的。”
“自然是不在的,我当时害怕极了,生怕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毒死我,所以当即就把那包毒药丢到了后山。”
“那有没有可能再找到呢?具体是在哪里你还能记清楚吗?”
“应该是没有了,因为我记得当时的第二天就下了雨,而且还一连下了好几天。
沈姑娘,我的这个做法是不是太过于莽撞了?会不会耽误这件案子的进程啊?”
沈舟忙回答道:“你放心,没有那么严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