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周幺桐所说,他之所以会做这些事,都是因为十六年前他的妻儿因为自己受尽了周家规矩的委屈,他才会下定了决心要为他的妻儿讨回公道,让周家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按道理来说,周幺桐痛恨的应该是死去的周老爷子才对,可是后老爷子死了,连同周福生的爹娘,他的大哥都被他害死了,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让他连对实情全然不知的小辈都不放过。
周幺桐一直以来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共同生活在一个院子里的亲人杀死,并且还能多次作案都没有给自己招来嫌疑,他的手法定然是高明了许多。
还能够让周家人死活都不选择报官,那么周幺桐也定然是知道周家的秘密,抓住了周家的一些把柄,才会让死去的周家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闭口不言。
如周幺桐所说,他很可能很快便会对周家剩下的三个小辈痛下杀手,所以他们也不能再拖了,当晚就带着衙役们一起到周家附近潜伏着,以防周幺桐突然出手对周福生他们三人不利。
周幺桐当时从墓地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也正因为这样,沈舟和季越同才更加担心周福生他们三个人的安危。
因为周福生今日只在早上来衙门转了一圈便回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如何,不过好在周福生不知道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跟自己的叔叔有关,不然以他的性子,恐怕一定会露出马脚,让周幺桐有所防备。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实在是等的着急了,便商量了一下,让季越同前去敲门,说是周福生的朋友,想要找周福生说些事情。
开门的不是周福生,也不是两个女眷,而是周幺桐,季越同看到来人是他的时候,心里就暗道不妙了,便硬着头皮说有要事急需见周福生一面。
周幺桐的脸色很是阴郁,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季越同进去了,季越同悄悄的观察了一下院子里边的摆设装饰,发现周家真的是一个从里到外都很传统的家族。
周幺桐把季越同引到了周福生的所住的那一面,便说了句让他自己进去找他,转身就走了。
他的此举也正和季越同的意,季越同便自行进了外厅,喊了周福生两句都没有人应,季越同还以为周福生已经遭了毒手,心里正着急呢,就听到了一声慵懒的声音:“哎,哪位在外面?”
季越同这才松了一口气,便回答道:“周公子,我是季越同。”
周福生一听外面是季大人,立马清醒了过来:“季大人你怎么过来了?竟然会上门找我,可是有了什么新的进展?你且等我片刻,我穿过衣服就好。”
季越同听到里面接连传来的响动,也被周福生的活力所感染:“不打紧,你慢慢来,我就在外厅等着。”
季越同话音刚落,周福生便一边穿着外衫一边快步朝着这边走来:“季大人你忽然过来,我也没做好准备招待你,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周福生说着就要往外跑去,季越同赶忙拉着他:“不用麻烦了,我来是有事要与你说的,你寻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我细细与你道来。”
周福生此时也明白过来,季越同突然上门定然是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也不会这般匆忙,便引着季越同来到了内厅,两个人相对而坐,季越同这才开了口。
“周公子,你猜想的没错,确实是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太多,只能告诉你,即便你待在周家也不安全,你要有所防备,不能放松警惕。
另外,我们在周家附近也做了一些措施,主要你感到有些不对劲,或者是感受到了危险,就可以告知我们。”季越同说着塞给了周福生一个烟花信号,让周福生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二人正说着话,就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俩人立马噤了声,只见进门的是周福生的夫人。
周慧芳性子本就内敛柔弱,自己一进门就看到里面的两个人直直的注视着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转身就要出去,又被周福生唤了回来。
她这才怯生生的端着茶水走到二人面前:“我在前院碰到了叔叔,他刚刚告诉我说家里来了客人,让我好生招待一下。”说着就给二人斟好了茶,静静的立在一旁。
季越同听到她说是周幺桐吩咐的,便没有去动桌子上的茶水,自然当着周慧芳的面,他也没有出言说破,怕吓到这个柔弱的妇人,只是在周福生准备去喝茶的时候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