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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听到这里也有些哑口无言,平心而论,周幺桐的想法还是很现代的,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能够有这样超前的想法,已经实属不易了。
可惜这么通透的人却伴随着这么极端的思维,为了自己真正的独立和自由,竟然对自己的至亲都可以痛下杀手,并且还以把阻碍自己整个家族都消灭掉为目标,这要放在现代也是一个妥妥的杀人狂魔无疑了。
在源芜县有这样一对年轻夫妻,丈夫吴明亮是一名牙医,在附近都小有名气,他的夫人梁之倩则是一个,热衷于研究各种毒药的解毒圣手。
他们夫妻两个人成亲大概有两年的时间了,夫妻感情一直都很稳定,还没有生孩子,但是两个人的小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的,好生令人羡慕。
因为吴明亮的医术在附近广受好评,所以无论是寻常的百姓人家,还是官员商贾都愿意找他看病,附近有一个地方县令孙正武便是其中的一个。
这一天,孙正武还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等着吴明亮过来帮他看牙。
他嘴里新长了一颗不安分的牙齿,已经折磨了他几个月了,吴明亮建议过他可以帮他拔掉,但他一直狠不下心。
昨天夜里孙正武一夜未睡,都是因为这颗牙齿,把他疼得死去活来的,整个人都沧桑憔悴了不少。
今天一大早就命人把吴明亮请了过来,总算是下定了决心要一了百了,把这颗平白长出来的牙齿给彻底清除掉。
可事情也发生的另所有人都跟意外,吴明亮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刚刚放到孙正武的嘴里,孙正武就七窍流血而亡了。
他的夫人在一旁看到自己的丈夫变成这个样子,便拉着吴明亮就到衙门去报关官,一路上吵着嚷着说是吴明亮下毒害死了她的丈夫。
这一路上也有认识吴明亮的人,有些关系近的,便立马跑到吴明亮的家里,去给吴明亮的夫人梁之倩报信儿去了。
这人大老远的就喊道:“吴嫂子,吴嫂子快出来!”
梁之倩听到有人喊她,便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发现来人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看着有些面熟,但也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这人也没有自我介绍,就直接说:“吴嫂子,吴大哥,他被抓进衙门了。”
“什么?怎么回事?他不是去给孙大人拔牙了吗?”
“是啊,这事就出在孙大人身上。”
“你别急,详细点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大哥今天是去给孙大人拔牙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把那工具送到孙大人的嘴里,孙大人就七窍流血,当场就死了。
这不,孙夫人肯定是不愿意呀,便拉着吴大哥到衙门去见官了,一路上都吵着说是吴大哥下毒杀了她的丈夫,说要让吴大哥偿命呢!”
“这怎么可能呢?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平日里对小鸟小虫都新生怜意,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心思去害人呢?”
“可不是嘛,吴大哥平日里为人就厚道,我也是不信的,这不我看事情不对,就赶紧跑回来给你报信来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我不相信,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来报信儿的这个人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吴嫂子这个时候已经记得语无伦次了,便在一旁提醒他:“吴嫂子,你看你要不要去衙门走一趟?”
梁之倩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我要去衙门,我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去给吴哥做证,把他给救回来。”
梁之倩身上的劲头这个时候回来了大半,说走就走,她当即就到了县衙。
这个时候孙正武的夫人正坐在县衙大堂上撒泼打滚呢,不停的吵着闹着要县令大人还她一个公道,她平白无故就要守寡啦。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听到动静之后也从后边走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不禁觉得有些头痛。
季越同上前正要开口询问,那妇人便拉着季越同的衣衫跪倒在地,完全不给季越同开口说话的机会,一个劲儿的闹起来。
沈舟看到季越同这幅手足无措的窘迫样子,还是上前接过孙夫人的双手,蹲在她的面前,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孙夫人也被沈舟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情绪,正要躲过沈舟的双手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开了口:“这位夫人,你这么闹也不是个办法啊,还是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才能真正了解情况,给罪魁祸首治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