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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越同和沈舟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排查,终于在林倦的话中发现了一个突破口,原来他们在座的人除了两词分别出门找“钱老虎”之外,在这中间还有老四出去拿过一次酒。
其他人之所以都没有提到这一点,一个是因为老四出去的时间也不接算长,另一个就是他只是起身拿了个酒而已,并没有人觉得这个行为存在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在得知了这一条线索之后,便又分别找几个人问了话,最终兄弟几个人一致的证实了林倦提供的线索,老四确实在这中间出去过一趟。
此时此刻老四就成了首要的嫌疑人,沈舟和季越同选择了当众跟他对质。
他们二人来到了兄弟几人用餐的房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来回观察剩下的兄弟四人的反应。
站在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对面的四个大男人,除了林倦之外,都是一副人人自危的表情,深知自己都是杀死“钱老虎”的怀疑对象,脸上也都挂着一副慌张的表情。
只不过他们有的人慌张是因为怕自己被当做替罪羊,而有的人却是怕被发现自己就是真凶。
季越同直接开口问道:“你们在场的人都在“钱老虎”出去之后,先后出去过,所以不排除你们都有嫌疑,但是这些线索都已经跟你们每个人核对过,你们所说也都没有什么出入。
但是我还有一点不太清楚,现在当着你们兄弟几人的面问你们,希望你们能够为我解惑。”
几个人都点头赞同,现场的气氛在季越同的这几句话说完之后,似乎有了那么一丝生气。
“在钱老虎出去之后,你们之间似乎还有人出去过,想跟几位再核实一遍,此人出去干了什么,有谁能够作证?”
这个时候老四站了出来,他直接说道:“我中间出去过一趟,是因为我们的酒不就多了,在这个隔间里吃饭,兄弟们也好些时日没见了,闹闹哄哄的,当时店小二也喊不应,我就自己出去取了酒。”
“在座的其他人可否认同他所说的话?”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季越同看到他们的反应之后才接着说下面的话。
“是谁帮你拿的酒,出去之后可有接触别的人,或者说有没有见过钱老虎?”
“酒是我自己取的,因为我腿脚不方便,今日就提前过来了,对这个店里的结构也了解了一些,店小二想必是因为时间晚了,所以就懈怠了一些,我并没有看到他。”
“刚刚我们仔细的查看了“钱老虎”的尸体,发现他是被锤子类的重物砸击致死的,而且凶器却不是锤子,而是铜钱。”
沈舟一直在一旁观察着这几个人的反应,他们在季越同说完这句话之后,都很是疑惑:铜钱怎么会砸死人呢?
季越同接着说道:“不用怀疑,确实是铜钱砸击所致,只不过凶器不是一枚铜钱,而是足够有一个锤子分量的铜钱。”
林倦听了之后大概明白了:“季大人是不是已经找到凶器了?”
“确实,我们在饭庄的柜台抽屉里,找到了大量带有血迹的铜钱,显然是凶手因为某些原因只来得及把凶器藏起来,而没有充足的时间去把它处理掉,以至于铜钱上还带着血迹。”
林倦又接着发问:“那这些铜钱可是用什么东西装在一起的?”
“这个倒不是,铜钱是散落在柜台抽屉里的,并没有什么东西包裹。”
也就是林倦的这一句话让沈舟眼前一亮,虽然他们找到了嫌疑最大的人,但还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凶手由于时间有限,只来得及先把铜钱藏了起来,但是行凶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包裹着这些铜钱去砸“钱老虎”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这个包裹着铜钱的东西。
沈舟想到这里,又把眼前的四个人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几个人的衣服什么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暂时也看不出什么。
可是如果凶手想要把这个东西很好的藏起来不被发现,除了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也没有别的可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