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们兄弟二人怎么会连自己的亲娘都认错呢?就是你,你就是我们的亲娘,这肯定是没错的。”
另一个男人也接着说:“对,大哥说的没错,我们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娘都认错的,娘,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兄弟两个人当时太贪玩,所以跟你走散了。
你放心吧,我们两个如今也长大了,现在也都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小弟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可以跟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们肯定是不会放你走的,也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接回家,好好的伺候着。
我们还给你请好了丫头,就等着您回府上享清福了,所以娘不要再顾虑了,你肯定是我们的亲娘,我们兄弟二人现在接下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孝敬你,让你好好的享受天伦之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姬大娘都说懵了,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生过两个儿子。
三个人站在街边,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姬大娘便跟着他们兄弟二人回去了,附近摆摊的商贩们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也都觉得肯定是姬大娘她的亲生儿子过来接她回家了,大家也都挺喜闻乐见的。
就这样又过了些许时日,有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来到了官府,都口口声声的说着要报官,一定要见县令大人,让他给自己做主。
季越同和沈舟两个人此时正在书房里整理这些时日以来的案宗,有一个衙役就进来禀报:“外边有一群人一起过来报官,说他们上当被骗了钱,要请县令大人给他们做主。”
他们两个人听了之后,便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来到了前厅,沈舟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公案桌的侧边,季越同端坐在公案桌前。
一声惊堂木拍案而起,堂上的众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伴随着季越同的一句“堂下何人,所谓何事?”堂下的几个人都纷纷下跪行礼。
其中有一个妇人率先开口说道:“县令大人,我们都是这附近的村民,今天之所以过来报官,就是想要为自己申冤,你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们做主啊!”
“你且先说说自己是有什么冤情,若是属实的话,本官自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沈舟站在一旁看着季越同这么一副公事公办,威风凛凛的样子,结合着他那一张脸,发现他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了。
刚才答话的那个妇人接着说道:“民妇在此谢过县令大人,我本是在街上卖包子的,做的也是小本生意,平日里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每日挣的钱也只是可以勉强度日。
可谁知就是这个老妇人,他的两个儿子竟然还狠心的骗我的钱,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养家的钱呀!可他竟然一下子就骗走了我整整五两银子,这可让我日后怎么活呀?那可是我半年的积蓄呀!”
这个年轻妇人说完,季越同问其他的几个人是因何原因而报官。
其中一个人回答到道:“县令大人,我也是被这个老妇人的两个儿子给骗了,他们骗了我整整八两银子。”
“我二两。”
“我十文。”
“我30两。”
“我五千两。”这句话是从一个身材富态的中年男人口中说出来的,他本来是觉得自己被骗的钱太多了,着实是丢人的紧,刚刚知道自己的这笔钱很有可能要不回来的时候,他撞墙的心都有了。
但又觉得让这两个狗崽子逍遥法外不甘心,所以就决定来衙门报官,可谁知路上竟然遇到了这么多人都说是自己被骗钱了,所以他们便一起过来了。
现在又听到其他人说自己被骗了多少钱之后,这一口老血涌上来又差点儿没咽下去,人家都只是被骗几文钱,最多也才几十两银子,而自己竟然一下子就被人骗走了五千两,就更是断了对这两个大骗子咬牙切齿了。
季越同和沈舟听到堂下的人今日来报官的原因都是同一个,而且看情形应该都是被同一拨儿人给骗的。
这个时候沈舟就开口问了一个问题:“既然你们都说自己的钱是被两个大男人骗走的,那你们又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位大娘一个人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