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是又发现了什么?”
“这倒不是,而是因为昨天夜里你说的那户人家失火了。”
“看来是我昨天夜里猛然之间没有听到预想中的那个声音,所以睡得太熟了,以至于我都不知道昨天夜里他们家竟然失火了。”
“县令大人为何这般愁眉苦脸的,可是昨夜里的失火造成了人员伤亡?”
“这个也是避免不了的,可是偏偏受伤的就只有那么一个,还是这户人家房子的主人——朱广成。”
“那个人我有所耳闻,不过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比较忠厚老实的,对待在他们家租赁房子的人也都很亲切,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能想到他,人家估计还对他的其他财产比较感兴趣吧。”
“丁老板,你再仔细想一想,昨天夜里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有其他的声音,当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丁文旭又沉思了一会儿,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才缓缓开口:“其实我确实是听到一点儿声音,听着好像是他但我当时的状态都是半梦半醒的,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当时听到的声音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
沈舟把这些情况都基本了解了一下,然后就指派了两个衙役马上去朱广成家附近,跟其他的街坊邻居打探一下昨天夜里的动静,看看换个角度能不能再多找到一些线索,可以锁定一下嫌疑人,这样子案子就会简单很多。
他们正在谈论着,这个时候前去整理昨日夜里发生火灾的那户人家的衙役们回来复命了。
沈舟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回沈姑娘,我们找到了一沓子纸张,看样子像是一个孩子的笔迹,而且上边基本上都写了时间是几月几日,虽说写的字迹并不算尤美,但还是能认出来里面写的内容。”
后来经过查证,这一沓子纸张上边的字迹都是一个小男孩写的,这个小男孩便是已经昏迷不醒的朱广成的儿子——朱明杰。
朱明杰这个小孩子平日里不大喜欢跟人交流,基本上都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就是街上卖的五颜六色的手工艺品。
他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每天夜里睡前把自己想写的一件事或者一些话按照自己的想法记录下来。
衙役汇报完之后,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从衙役的手中接过了这些东西,他们并没有飞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朱明杰最近写的几张东西。
其中最新的一张纸写写道:今天院子里依然很吵,但是跟前几天都不太一样了,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今天家里红色的人和黄色的人都是一大早就离开出门了,但是白色的人之后回来了,我听到他在跟我爹爹吵架,把把我都吵醒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而吵架,但是我很不喜欢他。
从朱明杰的随笔中也间接证明了是有人跟朱广成发生过争执的,在此之后,才有了失火事件的发生,所以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而沈舟首先把怀疑的范围放在了在朱广成家租住的三个男人身上,当下就让衙役把三个人请到了衙门进行问话。
他们三个人中的第一个是木匠,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很多外伤药和带有血迹的布条,衙役们寻思着这对于一个木匠来说也算正常。
除此之外,这个木匠还清楚的交代了自己昨天夜里的行踪,他说他去赌坊里玩儿了,一直玩儿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他回来之后才发现家里失火了。
“有没有跟你同行?”
“县令大人,你这么问就很是外行了,那赌桌上的事儿哪有一个人玩的道理,赌场的人成百上千呢!
“可有人为你作证?”
““这是当然的啊,不说别的,只说我们桌上那七八个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还有一个人他说自己跟友人提前约好了出去喝酒,这一喝就不省人事了,再次清醒的时候就是正午时分了。而且他也有同行的友人作证。
另外一个人平时的时间就属于是黑白颠倒的那一种,不止一个人知道,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夜里出去,白天回来,跟他同行的友人们,也都可以给他作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