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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芜县有一户人尽皆知的人家,名叫蔡荣光,已经年过五十,但是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无妻无子,平日里为人十分低调,但不知为何源芜县的商人官贾们都不曾轻视他,有传闻说他的家底极厚,只是为人内敛罢了,附近城内各行各业的生意他都有所涉及。
人们也不曾听说过他有远亲,只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过他原本不是源芜县的人,只是后来孤身一人来到了源芜县扎根,在这一呆就是这么多年,附近见到他的人们也都对他很是敬重。
可是最近蔡荣光竟然被绑架了,等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沈舟和季越同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是听其他的人说的。
沈舟知道之后也觉得有些好笑:“你说这个绑匪也真是奇了怪了,即便是听说蔡荣光家底儿殷实,那把他绑了,起码也得有一个去送赎金的人吧。
这绑匪都不知道蔡荣光他们家就他一个人啊,也不怕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仆人直接卷了蔡荣光的钱自己逃跑,那他只绑一个蔡荣光不是白搭了吗?还不如直接去蔡荣光家偷盗明抢来的实在。”
“想必蔡荣光能够安然无恙这么多年,这个问题他自己应该也考虑过吧,应当会有那么一两个对他忠心不二的左膀右臂。”季越同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沈舟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直到这件事情之后还是挺为蔡荣光担心的,他虽然为人低调,从不漏财,但是他们却知道这个蔡荣光为这一带的赋税贡献了多少。
即便抛却这一点不说,单单凭借着蔡荣光平日里待人接物亲厚不已,说话办事妥帖周到,也能让人想要伸伸手帮他一把,更何况这是职责所在。
他们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查探,沈舟特意嘱咐季越同,让他在蔡府附近留下几个人手,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坚守在那里。
沈舟回衙门的路上在县衙门口比较远的地方还遇到了一个小男孩儿,他一个人蹲在路边,也不怎么跟人说话,就只是那么安静的蹲着,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些小纸张。
沈舟路过的时候还特意蹲了下来跟这个小男孩儿搭了几句话,也就是走近了之后,她才发现地上的那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小纸张,而是一个个的纸风筝。
不过它们的个头实在是有点儿小,而且结构也都十分简单,每张纸上面都只是有那么一两条小的可怜的小木棍之类的东西,看着痕迹也只是暂时把木棍凑活着挨上了而已。
绑匪已经把蔡荣光抓走两天了,不管他图什么,也差不多该回来一趟给人送信儿表达自己的诉求了。
守在蔡府附近的衙役还真的在第三天有了收获,他们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蔡府门外转悠了好几趟。
若不是沈舟多留了个心眼儿,让衙役们事先换下了官服,着便装在附近留意,恐怕一开始就会把这个绑匪给吓跑了。
衙役们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在看到他拿着一个纸条一样的东西,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用纸条包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弹弓,正要往蔡府射的时候,他们才敢确定这个人确实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任务。
衙役们当下就要上前抓住他,可是却没料到这个人十分机警,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预感到了威胁,撒腿就跳上了路边的一辆马车,驾车就跑。
衙役们知道这个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可疑人物有多重要,一看这个情形,自然是要紧追不舍的,他们也临时从路边借了两匹马追上,同时留下来一个人回衙门通风报信。
这个绑匪一直都在加快速度,辫子在马的身上抽的声音很是响亮,急于逃脱,可是谁也没料到的是,这个绑匪驱赶的马车竟然被一块山石给绊倒了,马车当下就翻了。
绑匪一下子就被甩出了马车,众人都没有反应的时间,就看到正在追着的绑匪滚落到了路边的石头上,当场就晕死了过去,满脸都是血迹,样子十分可怖。
衙役们立马勒马下来查看,深知绑匪现在的情况看着很是危险,又马不停蹄的带着绑匪往最近的医馆赶去,两个衙役把绑匪交给大夫之后,其中一人又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衙门禀报情况。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正在衙门坐着,陆续回来了两个衙役禀报情况,还一个比一个着急。
先回来的衙役回来说他们在蔡府门外发现了可疑人物往蔡府扔纸条,多半就是绑匪,已经有两个衙役去追了。
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刚刚看到这件案子的起色,又回来了一名衙役,这个神色更是焦急,他进门开口就说:“大人,沈姑娘,不好了。”
两个人听了之后心里猛的一紧,不过还是出声安抚到:“怎么了,你别急,来喝口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