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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窗户外面的几个人,本来以为今天这个法子肯定能成功的,却没想到竟然会棋差一招。
虽然赵姨娘的房间里是没有点灯的,但是他们忘记了这是翠明楼,翠明楼可是被称作“不夜城”的地方,晚上可谓是灯火通明,通宵达旦。
也正是因为他们忽略了这一个因素,才会让赵姨娘识破了他们的计策,现在他们不仅没有从赵姨娘的嘴里套出这件事情的真相,反而还被拆穿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沈舟便带着季越同和高婉清直接就推开门走进了赵姨娘的房间。
赵姨娘这边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一群人从外边气势汹汹他就进来了,赶忙回身躲在了桌子后面:“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季越同这个时候走上前来安抚她道:“赵姨娘,你的人身安全这一点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为了伤害你而过来的,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
赵姨娘一听说她的人身安全没有了威胁,便直接说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越同的脸色依然很是镇定,继续说道:“我是原芜县的县令——季越同,旁边的这两位是我的幕僚。
我从刘姑娘的口中得知他在寻找自己的双亲的过程中,发现了二十年前的一桩案子存有疑点,所以就想请你配合一下我们查案。”
赵姨娘也是一时之间被吓得有点儿糊涂了:“你们为什么都要来找我一个人,为什么不去找胡姐,偏偏要为难我一个人?”
高婉清听到了熟悉的称呼立马走上前去:“你是说这件事情胡姐也知情?”
赵姨娘这个时候方才注意到原来高婉清也在这儿,连忙改口否认:“不不不,不关她的事,我一时嘴瓢了,你别想太多。”
可是在场的人都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赵姨娘刚刚说的话,虽然除了高婉清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胡姐到底是谁,但是赵姨娘此时再否认已经有些苍白无力了。
原来赵姨娘脱口而出的这个胡姐就是他们翠明楼的现任当家老板,依着她的年纪,按理说二十年前的事情她也确实应该是知晓的,但是高婉清没想到一向平易近人的胡姐竟然也跟当年发生的事情有关。
“赵姨娘,我对当年关于薛明秀的事情一定会追查到底的,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我们还是坦诚相待的好,别只把我当做单纯无害的刘婉婉。”
赵姨娘听了这话,又看看眼前站着的几个人,神情之间有一些犹豫,但最后说出口的还是:“我不知道”这四个字。
高婉清见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赵姨娘都不肯妥协,一时之间有些焦头烂额,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沈舟在一旁一直观察着赵姨娘的表情变化,发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即使是她面对他们的突然闯入也只是变现出来了慌张,季越同表明身份让她配合的时候也还算淡定,高婉清逼迫她的时候也只是稍显犹豫。
可是她发现赵姨娘在不经意间提起胡姐之后,脸上一闪而过了一丝害怕,在高婉清确认的时候她又第一时间否认。
她猜想赵姨娘对当年关于薛明秀的事情肯定是知情的,但是她应该也只是知情,而且她对口中的胡姐又颇为忌惮,心里便有了主意。
沈舟便试探的说了一句:“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们,那我们就只好亲自去问胡姐了,相信她应该会告诉我们一些什么的。
至于她若是好奇我们为什么会找到她的头上,我们也一定会如实相告的,也好让她对我们多一分信任。”
赵姨娘一听这个立马就慌了:“别,你不要去找胡姐。”
“为什么?我们本来是找你的,但是你又不肯坦诚相待,那我们就只能去找胡姐亲口问一问他她了。”
“胡姐她的脾气不太好,你们还是不要去叨扰她了。”
“谁说胡姐脾气不好?胡姐已在我们翠明楼一直都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体贴周到。”
“婉婉,你跟你的朋友们说一声好不好,你们不要去找胡姐,不然胡姐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的。”
“你们都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怪罪你?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婉婉,姨娘求你了,你们不要告诉胡姐好不好?”
“你求我我凭什么答应?我低声下气的求你告诉我关于我身世的事情,你都选择袖手旁观,这个时候又来求我,你觉得我高婉清是那种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