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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六的随身玉佩出现的地方也是门边,这是一个玉佩,并不是一根头发,凶手都能考虑到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这么大一块儿玉佩就放在旁边,没道理是看不到的。
所以这枚玉佩被留下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刻意而为之,误导我们认为玉佩的主人莫小六就是凶手。”
“沈姑娘怎么可以这么说呢?那莫小六本来就很有嫌疑。”
魏家的人虽然一早就听说过季越同和沈舟两个人的名气,但是从心底里还是觉得沈舟只不过是一个深闺女子,即便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他们也不怎么放在眼里,于是沈舟就示意季越同继续分析。
季越同继续说道:“二少爷你且听我说完,虽然我与你们为魏家人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可以看得出来,魏老板脾气很急,尤其是对二位少爷以及孙少爷。
但是他对莫小六却是全然不同的态度,而且魏老板还有意把振兴魏家的责任寄托到莫小六的身上,这也该都是有目共睹的。
魏家是商贾大户,魏老板的一言一行都会跟将来魏家的下一任家主有关,而魏老板显然是属于莫小六的,身为亲生儿子以及孙子的你们想必心里也定是很不好受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金山银山都要拱手让给一个外人。”
“县令大人,您可是一方土地的父母官,说话可要三思而后行啊,不能无凭无据就血口喷人。”
“对呀,大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妄下断论。”魏家的两兄弟这个时候难得的意见统一。
“那是自然,我肯定会言出有序,在魏老板死了之后,我并没有阻止你们把莫小六关押起来,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麻痹真正的凶手,因为我相信凶手肯定会再找机会处理凶器和血衣,果然不出我所料,接下来就出现了魏敏敏被钝器所伤致死的情况。”
“大人是说我妹妹是因为看到凶手处理凶器,所以才被灭口的?”二少爷寻机问道。
“没错,魏老板死了之后,甲板上一直有人,所以凶手也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处理也凶器和血衣,一直到后来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凶手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他想要趁着这个时间把凶器和血衣都丢掉。
可是他却没想到魏敏敏大小姐会突然经过,看到了他想要消灭证据的举动,凶手为了掩盖真相,情急之下就把魏敏敏大小姐杀人灭口了。”
“那杀死我妹妹的凶器呢?”二少爷接着问道。
“肯定是跟血衣和杀死魏老板的凶器一起被扔到河里了,我们都可以看到甲板上有很多木棍什么之类的宠物,即便是偶尔少了一两件也不会有人注意。
因为这第二个案件对凶手来说是一个突发事件,所以不像杀死魏老板的时候一样,凶器是之前准备好的。第二次这个凶器就是随手可得的。”
“县令大人,这也不能排除莫小六就是凶手吧,敏敏死的时候,莫小六不是也不在吗?”
“没错,这是第二个案件,属于突发事件,所以凶手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若是莫小六依然被关在船舱里,那么就能够排除出莫小六的嫌疑。
但是真正的的凶手在外面甲板上打死了魏敏敏之后,就悄悄地把关着莫小六那个船舱上面的门栓给拿了下来,所以才会出现到我们去查看的时候,莫小六不在的现象。具体情况如何,还是请莫小六出来亲自给我们说吧。”
季越同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非常吃惊,但是紧接着就看到莫小六从旁边的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
“莫小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六,你到底怎么了?”
“我……是这样的,我本来一直都被关在那个船舱里面,昏昏沉沉的,但是恍惚之间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我走出来之后发现门栓竟然被人拿掉了。
我当下就赶紧跑了出来,但是却发现你们全部都在甲板上,我害怕,而且我也没有证据来证明人不是我杀的,也没脸出来见珍珠,所以我就躲到了船舱尽头的那一个储藏室里。
我是想要再找机会跟珍珠解释清楚的,我知道珍珠一定会相信我的。”
“小六……”二人四目相对,满是深情。
“这么说来,你出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储藏室里,一直都没来过甲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