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时之间也难以下定论,所以就安抚了一下眼前的小朋友之后,直接拿着这个纸条就回到了衙门,拿给沈舟和季越同两个人看。
“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看来又是一个被辜负的多情之人。”
“沈姑娘,这个诗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你再看看落款。”
沈舟又接着往下看,发现下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玉儿,来世再见。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字条,这恐怕是一封遗书吧。”
“当真是如此?我自己也看了之后不敢妄下定论,所以就拿过来让你们看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没错,这确实是一封遗书,你现在赶快再回到那个地方,找找给你这封信的那个小娃娃,尽量问出来这封信到底是从一个什么样的人身上掉下来的?最好是能够问出这个人的性别外貌或者是身形。”
高衙役得了命令之后,就立即往刚才的街上赶去。
季越同见状又把其它的衙役都给叫了进来,沈舟直接就给他们分配好了任务:“你们两个,到街头巷尾去打听打听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不同寻常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哪家的公子跟大家的小姐之间的感情之事。
你们两个,召集一下人手在城内四处巡逻,一定要多加注意,看看有没有人寻死或者是想行什么不轨之事的。”
带待沈舟把任务都分配清楚之后,季越同这才问道:“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到底是谁,即便是我们做了这么多,可是也如同大海捞针啊。”
“我也明白,但我们也别无他法,只能尽力的防患于未然,近来已经够不太平了,接连连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我们还是多加警惕一些为好。”
“沈舟,你只留在这小小的县衙做我的幕僚,实在是委屈你了。”
“原芜县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我现在做的事情正是为了维持原芜县的和谐安定,而你就是给我这个机会的人,我觉得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也是很有意义的,你不这么认为吗?”
“其实起初我参加科举考试,选择远离京城那个是非之地,来到原芜县做一个县令,多少也是有赌气的成分在的。
所以我刚开始办案的时候,并没有十分尽心,不时也有一些得过且过的想法,直到遇见你之后,我看到你对待事情,无论大小,都尽心尽力,力求做到最好。
我才慢慢的端正自己的态度,开始学着认真对待自己身边的人和事,这些都是你教给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身上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一直都在不停地向前走,就好像不知道疲惫一样。
而且无论你所遇到的事情是黑是白,你都不曾灰心,不管你能做到的是多是少,你都会亲尽力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去发展,看到你这样,我才慢慢的收回自己的那颗莫然的心。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要找个机会认真的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也谢谢你也能够跟我成为朋友,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快乐。”
沈舟的为人一直以来都是雷厉风行,利落坦然的,本来前一刻还在说着怎么防患于未然,可是转眼间季越同就开始把话说得这么煽情,沈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季越同,好端端的你怎么搞得就跟我们下一刻就要分离了一样,还是说你真的已经打算好要离开原芜县了?”
“我没有,虽然离开原芜县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近期我还没有这个打算,你放心,我一定会提前跟你说的。”
沈舟这才松了一口气,现象心想总算是把七月童的注意力给转移过来了。
关于他们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这一个纸条,衙役们在城内接连跑了三天,都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同寻常的情况,众人也都松懈了许多。
可偏偏就在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有人上门过来报官了。
前来报官的是一位老翁,看他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寻常人家,他进来之后直接提了一只诉状。
季越同看了之后才知道他这是要状告跟他儿子订过亲的女子一家。
原来是黄玉儿的父亲把他的女儿许配给了这个老翁的儿子,两家已经定下了婚约,但是这个黄玉儿的父亲竟然又把他的女儿许给了别人。
这个老翁得知之后气不过,所以也就一纸诉状把黄玉儿一家告上了公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