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改变心意呢?”
“玉儿,你快快说给我听,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子?”
“我要你一直诉状去把我爹爹告上衙门。”
“啊?这……这么做不太好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爹啊。”
“事情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我愿意看见的,但若是我不这么做的话,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嫁于旁人了。”
孙孔文思考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选择听从黄玉儿的办法:“玉儿,你说吧,我具体该怎么做?”
“你只需要准备好一纸诉状,把我爹二度将我许配给他人,逼迫你退婚的经过如实说来,呈给县令大人即可,跟我爹爹对簿公堂,县令大人自会秉公处理,还我们一个公道。
这样一来,即便是我爹爹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选择解除我与周中明两个人的婚约。”
“好,我听你的。”
孙孔文本就是一个家境贫寒的书生,也没有功名在身,空有满腹腈纶,他从城西的桃林回去之后,连夜就把苏昌诉状给写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一纸诉状到衙门求见季越同。
季越同当即就把他请到了公堂之上。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回禀大人,小人名叫孙空文,今日前来是有事情想要禀报。”孙孔文说着就把自己手中的诉状递给了身旁的衙役,衙役便把这个状纸称给了季越同。
孙功文刚刚说出名字的时候,季越同和沈舟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此时季越同大致的看了一下状纸,上面所写内容跟昨日周家递过来的状纸没有什么两样,除去多出了黄玉儿的父亲逼迫孙孔文退婚之外。
“孙孔文,你可保证所言句句属实?”
“小人愿以读书人的名节和前途作为担保,我口中所说没有一句虚言。”
“好,川传黄玉儿的父亲和周崇明的父亲,等到人都到齐了,季越同这才开始一一问话。
惊堂木应声而落:“今日孙孔文状告黄玉儿的父亲强行逼迫他解除婚约,把自己的女儿二度许配给周崇明,你们二位可还有什么话说?”
“大人,你怎么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呢?昨日在这公堂之上我已经承认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但是我也及时的补救了,今日这孙孔文又怎么能上来就血口喷人呢?”
“对呀!明明是他不在理,现在却反咬一口。”
“那我问你,你的女儿到底是先许配给了孙孔文还是周崇明?”
“这个自然是周崇明了。”
“你胡说明明是我与玉儿先有的婚约。”
“胡说的是你,明明是玉儿跟我儿子周崇明先有的婚约。”
黄玉儿和周崇明的父亲二人这个时候已经是统一了立场,两个人的说辞听着别无二致。
沈舟在一旁朝着季越同使自己了个眼色,又伸出手做了几个手势,季越同恍然大悟,当下就决定对黄玉儿的父亲和周崇明的父亲两个人分开进行审问。
等到衙役把黄玉儿的父亲带下去之后,季月彤这才开口问道:“周父,既然你说黄玉儿的父亲先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你家儿子,那么你可还记得具体是什么时间吗?”
“这个应该是三年前的秋天。”
“那你们可有什么张角证据来证明你的儿子跟黄女儿有了婚约?”
“他们已经收下了我给的聘礼,除此之外还有媒人。”
“那媒人现在何处?”
“这个媒人,她不是本地人士,现在也不在这里。”
之后季越同又问了一遍黄玉儿的父亲。
“你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周家公子的。”
“是四年前的夏天。”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他们二人是有过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的。”
“那和孙孔文是否也是如此?”
“这个确实,但我已经跟他解除婚约了,我手上还有他自己签的退婚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