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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景芮被吓得脸色苍白,程鸿轩很是心疼,紧紧抱着白景芮,眼里发出深不见底的寒光。
“傅厅,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翟念念肚子里的,好歹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竟然这样心狠手辣,而且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离我太太远一点,你是真的不怕我告发你吗?”
程鸿轩的眼神里,散发着深邃幽暗的目光,看向傅厅,眼里全是仇恨。
“告发?真不知道程总手里,有我什么把柄呢?”傅厅很是好奇,抬起头迎上程鸿轩的目光,眼里有一丝戏谑。
看到傅厅的表情和眼神,程鸿轩更是气的肺都要炸了。
“你常年走货物,为了项目,威胁恐吓,甚至贿赂合作方,你去年从国外走的货物,还出了问题,你差点败露,这些事情,我早就掌握了证据,没想到光明磊落的傅总,竟然也有如此阴暗恶心的一面!”
程鸿轩一直和傅厅是对手,他早就掌握了傅厅的罪行,就等着有一天推翻他。
可是今天,傅厅对白景芮再次恐吓,做出了这么心狠手辣的事情,他也不得不说出这件事,让傅厅知难而退。
然而,傅厅并不在意程鸿轩的话,反而哈哈大笑,好像事不关己。
“程总,既然我可以走货物,我就一定都打点好了一切,你以为我会傻到自投罗网?恐怕让你失望了,你手里的那点证据,我并不在意!来日方长,我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傅厅的眼神里,有些得意猖狂,说完这些话,他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程鸿轩看他离开,实在气的够呛,而白景芮一直死死盯着昏迷不醒的翟念念,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心里很是自责。
程鸿轩见状,心疼极了,上前扶住白景芮,轻声安慰道,“景芮,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别哭了,傅厅的手段你也不是不清楚,这件事不是你能控制的,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程鸿轩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和目光有多温柔,常年冰冷的冰山,竟然为了白景芮,变得如此体贴入骨。
然而,程鸿轩毕生的温柔,都给了这个自己深爱的人。
白景芮听到程鸿轩的安慰,心里觉得更加委屈,在他怀里,不停的抽泣,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疼痛一点点麻痹白景芮的神经。
翟念念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白景芮一直守在病床旁,因为她心里有愧疚,所以不忍心把她自己扔在医院。
翟念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嘴里有些干涩发苦,浓重的消毒水味,让她紧紧皱眉。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去叫医生!”白景芮看翟念念醒过来,激动的语无伦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