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都感觉到诧异、不解,然还是皆照着方司思的安排。重新上了马车,改变线路朝着「静思谷」的方向继续赶路。
如今计划变更,方司思像‘功成身退’似的,回到了车厢内休憩,把外边交给了言无纯和薛齐亭。
“你不是说只能由你和我在外边赶车吗?”何骆问她说。
“因为当时的目的地是主谷,走的是通往主谷的通径,现在的目的地是静思谷,走的是羊肠小道,”方司思解释说,“只有在入谷底的地方会有人看守,而且他们只管离开之人,不管进入之人,所以现在谁去赶车皆无所谓。”
江鱼瑶问道:“这么说的话,我们到时候怎么离开呢,他们怎么才会放我们离开,装成送口粮的?”
“这不有我在吗,虽然不能保证你们在里边找到寇中志,但我能保证你们可以顺利进出。”
何骆惊叹道:“你在这里都那么吃得开?”
“何骆,待你成了千流谷的女婿,很快你也能享受这般待遇。”方司思这话更像是故意说给秋池听,然而后者没什么反应,倒是把何骆吓得干咽了口唾沫。
“不必,不必。”
秋池没去看何骆,径直冲方司思提醒道:“你不如趁这时候跟我们讲讲需要注意些什么,以免到时候提醒来不及。”
“没什么还注意的,别死了就行。”
“我说,方司思姑娘,”薛齐亭一边和言无纯拉住马车,一边喊道,“前边死路了。”
方司思缓缓把目光从秋池身上挪开,不过人没动,依旧坐在位置上:“是不是有座庙子?”
“只有一座庙子,周围都是山壁,没有其它路。”言无纯回说。
“把马车听到庙门外即可。”
待车停稳后,方司思让众人待在原地别动,自己跳下马车,独自走进了庙里。
这座庙不大,正好完美嵌在两座山的中间,与路同宽——不过三丈,而高仅两丈。
庙外没有牌匾,但整座庙干净完整,一看就有人常打理,绝不是荒野废弃之地。
“你们本不用来帮我的,”薛齐亭对他们说道,“这是我自己选的,要是未找到,我也不会再去其它地方寻了。”
“都还不确定你相公是不是如他们所说,包括方姑娘在内不都是听说而已吗,说不定别人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甚至正好好在主谷里练着功,别认死他就在静思谷了。”
江鱼瑶的劝解每有用处,薛齐亭异常肯定,语气轻微地说:“他就在这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