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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走了，他刚说说我们有什么计划，”言无纯不觉得他们有什么谈得上是‘计划’，“你把我们真实身份告诉他了？”
“没有。”
就是连薛齐亭也看到了：“那你刚才在跟他说什么？”
“你就只用知道一件事，现在我正带着你去找寇中志，”方司思不打算正面这个问题，她也没给言无纯问话的机会，“我也是第一次来，找不到路，那人又不带我们去，所以最好趁着天上还有光，赶紧朝着南边去——尤其是你，言无纯，别以为无事可做，真要跟这里的疯子动起手来，我们中也只能靠你，所以希望你专注些。”
被方司思这一顿安排，言无纯亦无话可说，唯问道：“我们会被他们攻击？”
“谁说得准走火入魔会是什么样子，那些是失心疯杀了自己亲人亦不在少数，就算真找到了寇中志，我劝你们，也别高兴过早。”
有了方向，正好羊肠小道朝着南，薛齐亭没有回应方司思，径直先一步走了去。
言无纯和方司思只能是紧跟在薛齐亭身后，她走得极快，可能因为听进了方司思的警告，忍着没用轻功独自行动。
“刚才那人也是走火入迷的，”言无纯问身旁跟得有些吃力的方司思，“但看样子并不像啊，人挺正常的。”
“他只是接头人，我以前以为是「主谷」的弟子担任这个角色，结果今天来才大开眼界，竟然不是，不过也许是他没说真话。”方司思的武功着实不算高，言无纯能很轻易跟着薛齐亭，但她的多说一句话，感觉都喘得厉害。
“要让她慢上一些吗？”
“不用，鬼知道那片枫林有多远，且到了那儿又该找谁，快点最好。”
他们三人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也不敢确定走对了方向，索性羊肠小道走成了稍微宽敞些的小道，路识也较先前清楚许多。
薛齐亭一路上没再说话，只闷声赶路。
言无纯看方司思已经越来越吃力，腿脚甚至都有些颤颤巍巍。
“你要不就先到那个什么长明灯的地方等着，”言无纯冲她道，“你都不知道我们到底要走多远——”
“别想过河拆桥，”言无纯根本没这种想法，但方司思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实话告诉你，我愿带你们来此多是有私心，这地方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来的。”
言无纯对她刚才的话疑惑不解：“我们不就是你给带进来的，怎说得像没我们你进不来似的？”
“若是没你们，我就不会往这边跑，不过既然来了，那我肯定不能浪费这次大好机会。”
“什么大好机会……”言无纯确信方司思有事在瞒着他们，但也清楚对方不会轻易承认。
“长见识的机会，「千流谷」的弟子，这辈子有机会来这里，屈指可数，”方司思喘了口气，“她怎么还加快脚步了，你让她慢一点，不用这么着急。”
并不是薛齐亭加快了速度，而是方司思越来越慢，言无纯减缓脚步等着她。
这一慢下来，薛齐亭很快就消失在他们前方。
“希望你不是在害我们，”言无纯半蹲下身子，“来，我背你。”